耐心问青笛道:“郡主,请问你的父母在哪里?我能不能去拜访他们?”
“当然可以,”青笛含笑回答道:“只是我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若是王子不嫌麻烦,可以找个法子去地下见他们一面。但是我估计,他们也不会答应王子,将我嫁过去的吧。”
脱脱气急,这不是耍他是什么?他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屈辱,圆目怒视着在场所有人,若不是为了大局着想,他现在真的想冲过去揪下那黎国皇帝的脑袋。
良久,脱脱一言不发,扭头就出去了。
皇帝也没有派人拦住他,只是待他离开之后,才轻声叹息道:“人家毕竟是客,而且是打着与我邬国建交的名义过来的,我们不该如此对待他。太子,你明日去使馆,给他陪个不是吧,此番就算我们不能结为对抗黎国的联盟,也万万不可与他们成为敌手。”
太子应声道:“是,孩儿记住了。”
皇帝吩咐完了这件事,便开始处理刚才青笛的事情了,他双目炯炯,打量了青笛一会儿,道:“遥岑,你究竟是男是女?”
青笛刚才透露女儿身,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可如今她已经暴露了,如果非要说自己是男子的话,估计也没人信了,索性便承认道:“回禀陛下,我......是女儿身。”
“那你还究竟是不是楚遥岑?你到底是什么人?”皇帝声音冷了几度,青笛也猛然间想起,之前张修鹤提醒过她,这边也有“欺君之罪”这样一条重罪的。
好在那一年的执政经历,带给了青笛很好的应变能力,她能很快知道皇帝最在意的是什么,便连忙上前道:“陛下,我是楚遥岑,是您的外甥女,我从出生起就扮作男装,这也是我母亲的意思,因为您也知道我娘在黎国嫁给了一个商人,我若是女儿身的话,十七八岁的年纪,早就应该嫁给别人了,哪里还有机会到邬国来?所以我一直一直扮作男儿,连我黎国的爹爹楚成关都不知道我是女儿身......”
她的话音渐渐变小,她也没有抬头去看皇帝究竟是什么表情,信是没信。这个时候,张修鹤又站出来了,对皇帝道:“陛下,表......表妹的身份应该假不了的,她刚才使出的刀舞,我想大家也都注意到了,是我们邬国的祭祀之舞,别的国家的人是不会的,而且这套祭祀之舞,一般也只有皇室的女子才会学习,姑姑让表妹扮作男子,却教给她这套祭祀之舞,想必就是害怕有朝一日与我们相认的时候,我们不够相信她。姑姑也是用心良苦。”
皇帝淡淡地看了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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