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国玉玺不见了,我是不是当不了这个皇帝了?”
风凌谙和伏完皆是一惊,忙问道:“玉玺怎么会不见呢?宫里不是不久前才加强了守卫吗?”
殷晟吸了吸鼻子,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有一个重要的奏折还没有盖章,便起来想要给它盖上,哪知道一找,发现玉玺不见了......我心里好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殷晟手足无措的样子,风凌谙赶紧安慰道:“陛下先不要着急,是不是放哪儿被你忘记了,所以没有找到?”
“不会的,我每次都是放在固定的位置的,绝对不会忘记。”
“那......会不会是被人给偷走了?”伏完试探着问了一句。
殷晟看了看他,点头道:“有可能,昨天半夜,却是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进宫来,我让镜元隐抓住了他,一看,才知道那就是楚遥岑身边的完杀。”
“楚遥岑身边的人?”伏完看了一眼风凌谙,道:“那就难怪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定是楚遥岑指使他的手下过来偷玉玺的。”
风凌谙微微一笑,问道:“何以见得?”
伏完晃了晃脑袋,绕着手指道:“先帝毕竟亲手杀了楚遥岑的生父,我就知道他臣服于陛下,不是出于真心的,而是等待着时机,要为父报仇。他派人来偷传国玉玺,就是最好的证明。谁不知道他们陆家和殷氏皇族一只过不去,如今他居然和陛下站到了同一阵地,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别有居心。”
风凌谙依旧微微笑着,道:“我了解楚遥岑,他是一个聪明人,如果他来到北疆,臣服陛下,只是为了复仇的话,他应该还会继续沉寂一段时间,也会想到更加保险的方法,而不是叫人来偷玉玺......这不像是楚遥岑的作风。”
伏完摇了摇头,道:“风大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青笛原先在陛下身边的时候,知道我们多少朝中大事啊?青笛掌控着多少朝中大臣的命脉啊?青笛和楚遥岑现在绝对是一大威胁,就算这传国玉玺不是他偷的,我们为了巩固陛下的地位,也应该借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
风凌谙正要反驳他,伏完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说道:“楚遥岑现在对我们而言还有什么意义?当初陛下愿意出兵救他,那是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借着机会想要以此给殷礼晖一个重击。但是现在呢?楚遥岑对于我们而言,还有什么用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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