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寻找。殷晟只能战战兢兢,时时刻刻准备着什么地方突然传出来,一个拿着玉玺的天命所归之人登基称帝,来打败他。
可是,一连过了好几个月,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手下的几个核心大臣们,除了伏完和风凌谙之外,全都不知道玉玺丢失了,这件事似乎什么影响都没有了。楚遥岑和青笛也一直老老实实的,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心思都没有。
过了一个平静的夏天,北疆已经入秋了,北边的秋天来的果断,一夜之间,也不不知道街头巷尾的小树们都经历了什么,反正第二天天亮,推开窗户看出去,昨夜还枝繁叶茂的红枫,今天整个树都秃了。
青笛看着外头的树看了好久,突然回头问楚遥岑道:“邬国皇帝已经回去很久了吧?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救小虎?”
楚遥岑摇了摇头:“管他什么时候回来呢,我只知道,我们大概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青笛微微一笑,突然兴奋了起来。这几个月内,洛云弓不负众望,暗中招兵买马时刻准备着楚遥岑的一令之下打进北疆来。而楚遥岑和她却在这儿闲情逸致,整日在院子里摆弄花花草草,酿酒养猫,连殷晟都对他们放松了警惕。虽说楚遥岑也是一个世袭了自己父亲爵位的将军,但是为了避免殷晟的厌恶和怀针对,楚遥岑一直称病在家,没有去上过朝。
真是闲着太久了。
可是他们还没有等到半个月后,有一天,影无踪突然从北行宫过来,告诉了他们一个刚刚得到的消息:殷永旻在西边,召集西边的势力,拿出玉玺,说先帝传位是传给他的,说他才是天命所归,他已经登基称帝了。邬国皇帝和殷礼晖又联手,一起往北疆打过来,说殷晟无耻无义,要替天行道,殷晟受到夹击,实在没有办法,都在朝堂上都急哭了。
听了这个消息,楚遥岑和青笛对视一眼,二人默然片刻,青笛突然笑了起来,道:“我十分好奇殷晟被急哭的样子,真想当面看一看。”
楚遥岑也笑了,点头道:“是啊,我也十分好奇,殷晟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急哭的人啊,他应该是装的吧。”
影无踪真是对这两个人无语了,叹息道:“不管殷晟多么有心机,他也终究是一个孩子啊,遇到这种事情,他当然难受地想哭了。我是想问问二爷和夫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二爷,你也算是殷晟的将军,虽然我知道你心不在此,但你现在若是反叛的话,会不会落得不好的名声?”
楚遥岑点点头:“是啊,我现在于情于理都不能丢下殷晟不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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