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等于直接戳中了荣因兰的痛处,她自认自己并不比男人们差,能力抱负都不缺。
可她那个丈夫却是个优柔寡断,目光短浅的生意人,当初嫁过去的时候肖家生意还是不错的。
交到他手里后,日益下滑,到现在靠他根本难以支撑一个庞大的企业,所以她不得不想方设法来接济婆家。
荣因兰咬着牙:“少扯这些没用的!你自己稀罕那是你的事!”
“不是姑姑先跟我提的?”荣屿文打开右边抽屉,抽出一叠文件,“不要以为爷爷老了,他就可以随意糊弄,之前也不过是他有意睁只眼闭只眼。”
荣屿文指着这叠文件:“但现在,荣氏全权交由我管理,之前的事,您拿走,我不追究,以后,休想再吸荣氏一丝一毫的血!”
荣因兰气的胸口起伏,指着他脸色都发了白:“好!好!我的好侄子出息了!我倒要看看,荣氏在你手里又能走到什么地步!”
说完拿着文件咔嚓甩门而去。
荣屿文头疼的揉揉眉心,恐怕今天才是第一步,撕破脸后,所有问题都会接踵而来。
“女生外向。”柳暮夏缓声道,“这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荣屿文长腿一翘:“像你一样吗?你当初可是为荣家坑了柳家不小一笔啊。”
“我?”柳暮夏失笑,“我的情况可不一样,我只会看谁对我好。”
“那我对你好吗?”荣屿文眼尾微微上挑,莫名透着勾人的魅惑。
柳暮夏心脏猝不及防的漏了一拍,讪笑的摆摆手:“当然好,毕竟你可是我的债主,现在不都说欠钱的才是大爷吗?不小心供着,可小心我赖账。”
荣屿文郑重的点了点头:“有道理,看来我还得再接再厉了。”
柳暮夏轻咳了声:“刚才的策划案,我拿给你看。”
两人一直忙到七点钟才回家,荣业一脸严肃的坐在客厅看报,看起来就心事重重。
“爷爷,您今天好点了吧?”
荣业点了点头,放下报纸:“听说你跟你姑姑闹矛盾了?”
荣屿文嗯了一声:“她又跟您告状了?”
荣业轻叹了口气:“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们变成这个局面。”
荣屿文骨节分明的手扯开领带,在沙发上坐下:“我理解您心疼女儿,可荣氏不能让她这么糟蹋祸害,去扶那么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荣业又怎么可能不懂:“她如果想动摇荣氏,那老头子我是绝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