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蔡家像狗一样的忠心耿耿的服侍他刘表19年,为他出生入死,如果没有我们蔡家,能有他刘表今天?到这个时候,他居然想立刘琦那个兔崽子做嗣子?做梦!”蔡瑁义愤填膺。
“你小声点,别让你姐夫听到了!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姐夫呢?他有他的难处!”蔡夫人嗔怪道。
“难处?什么难处?哼,我看就是自私。姐,这件事你别管了!交给我吧!我当要看看没有我们刘琦怎么当这个嗣子!”蔡瑁恨恨的说,转身出了大门。蔡夫人见弟弟离去,心中有一丝不安。可是在这件事情上,她是矛盾的。他既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成为嗣子,成为荆州的之主,可是习惯于顺从丈夫的她又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她很为难,
蔡瑁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出刘表的府邸,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蒯越的府邸。蒯越是刘表极为倚重的另一位大臣。同时却也是与蔡家关系密切的荆州大族蒯氏的主要代表。两家同时荆州的士族。世代联姻,可以说是同气连枝,荣辱相随。所以当这个关键时刻,蔡瑁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蒯越。蒯越的府邸离刘表的府邸并不远,一会的功夫就到了。蔡瑁让仆人在门外等候,自己大步走到蒯府的大门前,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四周特别的静,对于作息时间极为严格的世家大族来说,这个时候是不允许还有子弟不睡觉的。如果那样会被认为是“纵情声色,放荡**”,会受到极为严厉的家法处置。可是蔡瑁才不管这些。他走上前,伸手啪啪的砸门,在宁静的深夜,这声响清脆短促,传得很远。大半夜敲门显然是一件让人不待见的事情。
“谁呀!大半夜的,赶着去投胎呀!”门子显然有些起床气,待开门之后却看见蔡瑁气的铁青的脸。门子顿时吓得瑟瑟发抖,声音发颤,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头如捣蒜:“蔡爷,小的混蛋,小的该死,小的不知道是您老人家来了!”蔡瑁心中焦急,也不想和他计较,“少废话,快去请你家老爷去,老子有急事,耽误了老子的正事,要你的脑袋!”门子忙忙起身答应着便往里跑,去禀报。
不一会的功夫,就见蒯越衣衫不整的一路小跑的过来了,见蔡瑁还在门口等候,急忙上前将蔡瑁让进们来。
“蔡兄,怎话是怎么说的?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来了?”蒯越一脸困意。
“深夜打扰,情非得已。事关生死,不得不来呀!”蔡瑁的几句话如平地一声炸雷,顿时将蒯越的困意赶走大半。蒯越知道,的确是有大事情发生了!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内室请!”蒯越将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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