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人?”
廖化闻言,撇了周仓一眼,笑道:“什么叫他是你的人?他卖给你了?人家不是说了吗?他是糜芳部下,老子和糜芳关系好,我问他讨要,他还能不给,反倒是你,你小子上次和糜芳醉酒打架,被关将军各打了五十大板,怎么,怨气消了?”
周仓闻言,呸了一口,道:“狗屁!那算什么怨气?爷们之间醉酒打架那是感情好,你管得着吗?”
廖化闻言,还要争辩,一旁的张翼小声提醒道:“将军,吴军城西兵营守军还在负隅顽抗,咱们是不是打完仗再谈谁和糜芳将军关系好的问题?”
廖化、周仓闻言,这次反应过来,廖化一拍额头,懊恼道:“老小子,差点被你误了大事!”说着向身后一挥手道:“跟我走!”带着兵马直奔城西而去。周仓、张翼也不甘落后,带着各自的部下,挥鞭赶上。三股合流,浩浩荡荡的向城西杀去。
天明时分,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驻守江陵的五千吴军在廖化、周仓、糜芳三部合围之下,几乎被全歼,不仅如此,他们还俘虏了江东名将甘宁,这不禁让廖化等**喜过望。
天明之后,廖化、周仓、糜芳指挥部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关押俘虏,整顿城防,出榜安民,这是一场战斗结束后必须要做的,看地复杂,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驾轻就熟了。
三军会师于江陵,加上糜芳本部的五千兵马,此时江陵城的荆州军已经达到一万五千人了。
午时,糜芳、廖化、周仓带着众将来到南郡府衙,江陵是南郡的郡治所在,同时也是荆州的州治所在,不过由于糜芳只是南郡太守,所以他的办公地点在南郡府衙。
府衙内,糜芳乐呵呵的坐到太守的位置上,自己摸了摸自己的桌案和坐塌,感慨不已,心说,老子终于又回来了!
“咳咳!”实在是受不了糜芳在哪自我陶醉,与周仓分坐两旁的廖化故意咳嗽一声,然后笑着指着跪在阶下,被五花大半,一脸苦瓜的甘宁说道:“子方兄,下面这位还没审呢?”子方是糜芳的字。
糜芳这才反应过来,敛起笑容,故作严肃,一拍惊堂木,厉声说道:“甘宁,你们江东与我荆州本是盟友,说了好一起抗曹,你主无道,背信弃义,趁着我军在前线与曹军血战之机,竟然起了歹心,偷袭荆州,你作为江东江东将领,不思劝阻,反而助纣为虐,今日落到我们手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甘宁闻言,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两旁兵士又按了回去,只好跪直了身子,好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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