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好好表现一番,他拒绝执行曹真延缓追击的命令,而要我和他一起各带本部兵马兵分两路包抄公子的军队,另外还想派人渡河到河北请求曹休也南下助战,妄图将公子的骑兵全歼于大河南岸,”
李丹听完,冷笑一声,道:“哼,张寒胃口倒是不小,我就怕他眼大肚皮小,”
李怀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军万余兵马,长途跋涉,在曹军中原腹地纵横数千里,大小战役十几场,减员过半,现在我估摸着也是人困马乏了,如果真的被张寒三路包围的话,就算最后能冲出去,恐怕也沒几个人了,”
“会有这么严重吗,”李丹闻言大惊,他从沒意识到会有如此可怕的后果,
李怀点了点头,道:“我们现在的军队大多是从张辽处借來的淮南军,淮泗自古出精兵,当年张辽在合肥以八千淮泗精锐一战而溃孙权十万之众,其悍勇程度可见一斑呀,”
李丹闻言,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这几日下來,我与他们淮南营的兵士多有接触,他们无论是弓马骑射还是单兵作战都很强,孙权那帮江东兵,在水里还行,到了陆上就和他们差的太远了,”
李怀点了点头,说道:“是呀,说來当年孙策能横扫江东,所依仗的也是孙坚、孙策在袁术手下搜罗的淮泗精锐,不过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淮泗将领老的老,死的死,如今的吴军半数以上是江东新招募的军队,打打水仗还行,孙权要是指着他们到陆上和曹军一争长短,那就是作死呀,”
“既然出兵必然对公子不利,那咱们索性不出兵就是了,”李丹说道,
李怀闻言,眯着眼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也不行,”
“为什么,”李丹不解道,
“第一,你我好不容易在徐州军中立住了脚,我在军中依仗的除了夏侯元之外,就是张寒了,如今夏侯元死了,如果再得罪张寒,你我兄弟在徐州军中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第二,张寒已经下定决心要干这一票了,就是我不参加,他也会干,他手中有五六千兵马,要是曹休再南下,即便是咱们不参加,公子也危险了,第三,公子将你我放到徐州,所图者甚大,如果你我轻举妄动,暴露自己是小,坏了公子全盘布局,你我就是万死也难以赎罪呀,”李怀到底比李丹要老成一些,想的东西也更周全,
“哎,这样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坐看数千弟兄埋骨他乡吧,”李丹急了,
李怀闻言,笑了笑,对李丹招了招手道:“你附耳过來,”
李丹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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