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乡村公路干线太长,而且路途多为悬崖峭壁,修建的难度和成本十分的高昂。咱们今天也就关起门来说心里话,若是这个村子中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或者高价值的项目,国家是很难拿出几百上千万来修这条路的。这些年,国家虽然也在各地大力投资搞基建工程,想想看,若是没有任何回报和收益的投资,会有人乐意掏这笔钱打水漂吗?”
“也正因为如此,余家坳村儿这条路,一直都是我这些年的一块心病。指望村民们自筹修路?那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余家坳村儿的村民都过得是什么日子?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指望那三百多户穷苦人家自筹上千万的巨款来修路?有这个可能吗?所以,在余老三还当值的时候,我就不止一次前往余家坳村儿和他亲自讨论过这个问题,直到现在的明娃,你们可以问问他,这些年来,我和他就修路的问题谈过了多少次?”
说到这里,老爷子双手捂脸,失声痛哭道:“我这个‘一肩挑’的镇委书记兼镇长,心里做梦都想修路,我也想给辖区的所有村子解决民生问题,可是我能怎么办?咱们盘龙镇地处大青山边上,第二第三产业极不发达,镇上一没有什么像样的企业,二没有旅游营收,全镇年财政收入也不过是百多万而已,而且每月还要按时给辖区内的公职人员发放工资……我记得有一年实在没钱,拖欠辖区教师职工两个月的工资,为此我挨个跑遍了辖区内所有的中小学,当面给老师们解释说好话……”
听着梁书记的一席话,会议室内的众人个个都挂着泪,特别是有几位年龄大的领导,可能是经历过那段“最艰难最黑暗”的岁月,所以,此刻更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梁书记说的没错!”余泽明抹了一把眼泪,声音低沉的说道:“拖欠工资那次,我记得是梁书记找到我爷爷,然后我们村儿是乡亲们你家凑五元我家凑十元,还是给三位老师按时发放的工资。最后等镇财政款到了,还是唐会计亲自来镇政府领的钱回去给乡亲们还上的吧?”
“没错!”唐明德耷拉着脑袋吸着烟袋锅子,眼睛里也是一片湿润。
“至于我们村儿修路这件事,”说到这里,余泽明的目光在唐明德,以及余泽海的脸上扫了扫,这才低声说道:“算是我们村委的几个人,联同梁书记一起对所有村民撒了谎……以咱们村儿的真实情况,结合国家的相关政策,像我们余家坳村儿这种特殊的自然村落,是没法子享受补偿和国家政策扶持的。因为,国家不可能花费上千万的巨资,去修建一条没有任何收益和回报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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