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重吧,下场肯定很惨。”
“郝夫子气不过,用笔沾了墨水在几人脸上画了大圈,又让他们跪在尚书苑的篁竹林旁小石子路上,差不多跪了一个多时辰。最后郝夫子还是不消气,狠狠打了几人一顿手板子,一人二十下。偏长极还逞能,学大人那套把戏去英雄救美,把温家十三娘那一顿板子也给揽下来了。这下好了,被夫子左右开弓的打,整整挨了四十手板子。手心被打得肿了一片,几日拿不起筷子。我还为此哭了一场,他嫌我哭得烦,便说日后再不胡闹。”
安平的声音忽而低软下去,说起长极被打,半是生气半是不忍。追溯过往,她脸上一直溢着笑。
真想不到,这样的淘气事儿居然是长极做的,他平常最是一副高高端起的小大人模样,明明大不了我多少,还总说我胡闹疯耍,幼稚可笑。日后他若再敢说我,我准把他这些糗事拿出来说。
我笑意骤停,刚才安平好像提到了一个人。温家十三娘,是谁?为何我之前从未听长极说起。
我试探问道:“安平娘娘,长极他,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啊?”
安平愣了愣。
“谁跟你说的?”
我掖了掖袖子,装得很是淡然:“没谁说,我猜的。您跟我说说,那个温家十三娘是谁?我怎么没听长极说起过她。”
安平挑葡萄籽的手一抖,静雅地看着我,“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闲来无事,就想听点有趣的事。”我倚在靠背上,慢悠悠地嚼着葡萄,脚尖轻轻地点着地。
安平犹豫一瞬,还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温十三娘,是中庆侯温铉的小女儿,闺名唤作温耳。虽说温家是武将出身,可那温耳却是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小家碧玉,惹人怜爱得紧,一点不像她的姐姐温央,女儿家家只知道舞枪弄棒。当时我就在想啊,若是将来这中庆侯能够和我家联姻,那温耳和长极倒也顶配的。两人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都合适,脾气也相投。”
“可惜的是,中庆侯府举家迁去漠北为国戍疆,温耳随着父母前往后,我这心思也就作罢了。不过,长极和她……”
安平默了默,立马止住。
听着长极的经年过往,我竟然还为他感到惋惜。涩涩一笑,原来那日断桥上,长极说的她,便是温耳啊。
安平见我闷闷不乐,话锋偏转。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不是有你了吗。比起温耳,我还是更满意你这疯丫头。”
“安平娘娘,您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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