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向我要密诏了啊,这还不算图谋不轨?”
她懒懒摇头,赧然笑道:“不会的,她只是逗逗你罢了。并不是真的要你的密诏。”
我讶异出声:“你如何得知?”
她说得这般笃定,好像她知晓那个羌笛一样。莫非她们之前就认识?可朵步日日与我在一起,她知道的人我都清楚,从未听她提起,或是见过那个羌笛。
她见我满脸疑惑,讪讪道:“我只是猜测,并不能断定。你不必大惊小怪的。”
“真的?”我犹自狐疑。
她立即躺下,拉了拉被子替我盖好,这才道:“我困了,不与你说了。”
话落,便真的不再与我多说一句话,侧着身子睡去。
我努努嘴,直挺挺的躺下。
我与朵步共盖一重被子,根本盖不严实。我睡在外侧,风从窗户口灌进来,吹得我后背凉嗖嗖的。我不敢挨近朵步,只好抱着月食取暖,它嫌弃地嗷呜两声,一爪子拍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我伸手去打它的嘴巴,它又舔了舔我手心一下,弄得我呵呵笑出声来。
朵步嗫嚅道:“怎么还不睡?”
我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对月食做了个噤声手势,月食乖巧的低下了头,匍在床榻上再不动作。
我望着朵步后背,她动了动,看着欲要翻身过来,我赶紧闭眼装睡。
我听见她轻声的叹息,然后又为我掖掖被子,方才安心躺下。
第二日我起了个大早,提起书箱乐呵呵的上学去。
方进学室,于归就杀过来兴师问罪。
她环抱着手臂,冷冷哼道:“好啊你,竟然一个人跑出去玩,竟也不叫上我。”
我解释道:“不是一个人,我是跟着长极去的。”
她咬了咬牙,道:“听说你还受了伤,差点死掉的那种。看吧,这就是你不带我去的下场。你若是带上我,哪个贼人敢伤你半分。”
我颇为好笑道:“带上你会更惨。”
若真是带着她去,恐怕我不只是受伤而已了,简直命丧当场啊。
她顿了顿,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还听说,你金屋藏狗。”
我心里咯噔一声,愣神道:“谁说的,我没养狗。”
允康笑了笑,顺了顺大白后背,缓缓道:“是孟节说的。他说你北邱的朋友给你捎来一只狗。那狗在哪儿,怎么不见你带来瞧瞧。”
于归重重点头附和:“就是,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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