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惜字如金。
我蹙了蹙眉,不停去捕捉她脸上的神情,她端得淡然自若,毫不半点闪烁。
“不说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我犹自别开眼,佯装不在意。
朗声唤了一句,月食便昂首挺胸的从西院拱门处蹿出来。见着我,屁颠颠跑过来。我抱着月食一顿搓弄,顺顺它的毛发,回头对着朵步甜甜一笑:“你看月食多乖啊,哪里像匹狼,简直比狗还听话。”
月食似乎不满意我将它和狗做对比,立即仰天长啸表达自己的抗拒,我
想了想,也觉得不太恰当,又急忙改口:“不过一般狗是不能和月食相提并论的。我的月食是拥有高贵血液的狼,才不是深巷之中吠叫的家犬。”
月食这才稍稍欣慰些,温顺的蹭了蹭我手,示意我摸摸它的头。
这家伙的头也太重了,只在我手上靠了一会儿,便压得我手发麻,我几欲抽回手来松松筋骨,它还摆出一副不乐意模样。让人无奈又好笑,我拍着它的头,碎碎念道:“月食啊,你看你哪里还有点狼的尊严。好吃贪睡,还狗腿,一天到晚就知道吓吓兔子唬唬鸡。吃得比谁都多,每天闹着要吃小烧鸡,你看你现在都胖成什么样了,都快胖成猪了,随便叫唤两声就大喘气,随便跑跑就累得吐舌头。若是不说,谁知道你是狼,你可真给你们狼族丢人。”
月食再次表示自己的愤怒,腾地起身,对着月亮拼命嘶吼,声震十里,吵醒了睡梦中的花抚,大门一开,抡起棍子就来算账。
月食以为我会护着它,泰然处之的蹲在我身边,头颅抬得高高的,目中无人,很是神气。花抚是个狠角色,只要是打扰她睡觉的,管他是人是狼,照打不误。月食的下场便是最好的例子。
院内之前还是狼嚎,现在只剩哀嚎。
我扶额无奈叹气,月食好歹也是兽中强手,怎么沦落到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追打,若是传到北邱去,它的兄弟姐妹们知道,还不得集体鄙视它啊!
我看着花抚拎着裙子,手持棍棒撵着月食满院子的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好笑。
本以为朵步也被这有趣的画面逗乐,我回头看她,她依旧还是面无表情的坐着。
我拽着她的胳膊,小孩儿似的讨好:“朵步,你笑笑吧,你笑起来的样子可好看了。嗯,笑笑呗。”
朵步环臂抱于胸前,冷冷往前方打闹地方瞥了一眼,看似不屑,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
“缺缺,你怨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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