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我又有什么秘密是你不知道呢?”
我沉了沉心,直视他的眼睛,一板一眼说道:“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虽然秘密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可我们于对方而言都不是别人啊,夫妻本就是一体,需要信任,需要互通心意。所以,你不要瞒我你的事,我也不瞒我的事。”
长极脸色渐变,似察觉到我要问什么,别开视线不看我,沉声道:“你到底要问什么?”
我不紧不慢,循循开启这个话题:“我与你说个故事,你权当听了解闷。北邱有个小公主,她是拓拔立的女儿,是皇室仅剩的血脉,看似高贵无比,实际上也是个可怜人。由于外戚干政,公主的父王拓拔立被挟持,一直都在做着傀儡皇帝,他护不住自己,更护不住自己的亲人。他的子嗣接二连三遭到迫害,年过不惑膝下依然无子。眼看皇位就要旁落,拓拔立慌乱无之际,却意外得知后妃贺兰氏有孕,顿时大喜过望。但是,他害怕这个孩子会重蹈覆辙,跟其他公主皇子落得无疾而终的下场,不能保留这唯一的血脉。思忖再三,拓拔立决定让贺兰氏秘密产子时,伪造难产假象,宣告那个孩子没能保住。等孩子顺利出世,再将她送出宫养在异姓王乌洛兰.柯达膝下。”
长极始终沉默着,耐着性子慢慢听我道来这段离奇故事,眉头紧锁,眸子微眯。
我深吸口气,紧握着手,率先垂范:“我是北邱的公主。”
长极哼笑,刮了刮我的鼻子,不以为然道:“我自然知道你是北邱的公主,你若不是,也不可能会来南瞻和亲了。”
“我的意思是,我是真正的北邱皇室公主,而不是表面现象上由宗室贵女选成的和亲公主。我的生父,是北邱王拓拔立,并非乌洛兰大将军,我也不该叫乌洛兰牧夏,该是拓拔东詹。拓拔立是我贺格,也就是我亲生父亲。”
长极没有显露太大的惊讶给我,可刮我鼻子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怔怔失笑:“你在与我说笑吗?”
我摇头,长吁叹道:“贺格原本是有好几个儿女的,但是由于皇族的政权之争,我那些兄弟姐妹们,没一个活下来的。有胎死腹中的,有过了满月便夭折的,也有活得长点的,但顶多就是四五岁又死于非命。这一切,都拜元企所赐。元企虽然极度渴望称帝,但他又不想背上弑君夺位的骂名,他需要一个正当夺权的理由。而他想来想去,最好的方式竟是要让拓拔皇族绝了后,让贺格主动禅位于他。”
“众所周知,北邱王拓拔立就是个傀儡皇帝,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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