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颛哼哧道:“胡说八道,前言不搭后语,心疼为何脸白?明显就是编出来的。”
“但也可能不是心疼导致的,许是被吓着了呀。某人拆了还不算完,一边拆一边哭,嘴里念叨着:我叫你不听话,叫你不听话。真是傻透了,哪有人去埋怨一个皮影人不听话的,实在好笑。”
话落,我和长极再忍不住,也顾不得什么君臣规矩,放声大笑起来。一旁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的黑心商家还补了一句:“好在没把那做皮影人的师傅也给拆了,真是万幸万幸啊。”
此话一出,更加令人捧腹。
百里颛气的直咬牙,恶狠狠的扫视过来,命令道:“都不准笑,有什么好笑的。”
转瞬偏头盯着于归,一字一顿道:“于芒儿你给我闭嘴。”
于归耸耸肩,摊手道:“不说就不说。”
短暂说笑,两人再次扯动了手中皮影,有板有眼的操弄起来。
百里颛笨拙的扯动手里的细线,骑马的探花郎渐渐挨近于归手里卖花娘子,灯火下,两道清晰的影子投射在帘布之上,甚是静谧和谐。
我和长极齐排排的站在一边等着,百无聊赖的注视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他们玩的倒是开心,只苦了我和长极,走又不让走,玩又不给玩,非拉着我们当凑数观众听他俩唱对手戏。
百里颛故意压得沙哑声音响起,唱着戏文里的词话:“你这卖花的娘子很是无礼,何故要挡了我的去处。”
于归灿然一笑,缓缓提扯小人,翕动微微上扬的嘴唇,低唱道:“大路这般宽,你走在左,我走在右,中间还能容得下跨马的金吾卫,提刀的羽林军,我哪里挡了你的去路,分明就是你这个轻佻公子戏弄我,还来编排我的不是。”
于归表情丰富,唱出的戏文,音虽拿捏不准,但也清丽婉转,灌进耳朵里别样动听。
百里颛牵动手里的皮影人,柔声唱道:“你这卖花娘子野蛮不讲理,本就是你挡了我探花郎的道,却还口齿伶俐怨我轻佻。你拦住我的马,挡住我的眼,使我过不去,走不动,偏生还不知。”
于归蹙起眉,直了直身子,回唱:“我何时拦住你的马,怎生挡住你的眼?”
百里颛清清嗓子,将探花郎的傲气多情学得淋漓尽致,:“我本新科探花郎,方才骑马绕长安,偶见罗敷女,倾心恋慕。马不愿走,魂忽丢,岂不就是你挡了道,拦了路。”
“那到底是马是人丢了魂,你这公子忒多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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