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腹。现在想来,真是对不起她。我曾听人议论过温央,说她一生未嫁,不知是不是不喜男子,而对女人感兴趣,这才没嫁,也有人说她只晓得带兵打仗,不识男女情趣。其实不然,温央不嫁,许是一生都在等着谁。她应该,是喜欢着长极吧。
……
我去找于归时,东宫上下,主子仆人,无不是脸上带笑,都在兴高采烈的张罗着小皇孙的满月礼。院中热闹,唯独不见百里颛,他应该是忙着处理政务去了。我向温尔打了照面,带着月食匆忙赶去于归的院子。
我去时,她正与东珠忙着挑选要送给孩子的礼物,大小箱子里装着的罕见的奇珍异宝,十几个箱子,足足占了半个中庭。
月食一向都很待见于归,刚见着面,便立刻挣脱我的束缚欢脱的向她飞奔过去,于归猝不及防,猛地被扑倒在地,险些摔了手中红玉净瓶。
“是谁,是谁敢偷袭本太子妃。”
于归迅速起身,将手里的瓶子举过头顶,这才扭头对着月食道:“好啊月食,原来是你偷袭我。小鬼头,你给我安静待着,你知不知道这瓶子很贵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月食不晓得自己差点闯祸,还蠢而不自知地围着于归一个劲儿转圈,吐着舌头仰着头。每回见着于归,月食都能混一只烧鸡,眼下它这么热情,目的肯定不单纯。月食谄媚讨好的样子,看着真是有够傻的。说它是睥睨四方的雪山白狼,谁信!
于归缓缓将瓶子放进木箱,仔细关上箱门,嘱咐东珠小心收着,晚间时唤人抬几箱送去清舊院给小皇孙。待一切交代妥当,她这才拍了拍手朝我走来,笑道:“你不去稀罕稀罕刚出生的小婴儿,来我这儿作甚?”
“小皇孙现在有得是人稀罕,不差我一个去凑热闹。所以啊,我就大发慈悲,来看看这边孤院里的失落人。”
于归佯装生气,斥道:“那来的失落人,你尽是瞎说。”
我随她进了客室,紫烟袅袅,香气袭人,屋内桌上摆着的,依然还是各类的宝贝。既有白亮润泽的配珠,碧透纯然翡翠小枕,也有寻常绫罗缝织的婴儿衣袜,华绸裁制的鞋帽……这么多的东西,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拿起一件小衣,摸着上面细细的针脚,感叹道:“要说你这东宫太子妃,当得还挺称职的嘛。你说,你平常那么抠,这送孩子的礼物倒不含糊,竟能如此大手笔。”
于归没说话,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我顿了顿,放下衣服,又捡起一串珍珠手串道:“看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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