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那就是我。真实的允康,便是自私自利的。
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不得不成为这样的人。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活着。因为我怕啊,我怕走错一步,便会步步错。我没有高贵的出生,没有过人的天资,更没有家族庇护和父母的疼爱,我连母亲都没有,只有一只猫作伴,我怎能不怕呢。
我的退让,不全是因为性格怯弱,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不多言,不是不爱说,只为避免祸从口出,不多动,不是不活泼,因想求得安稳度日。不与他亲近,不是不想,是不能。安康喜欢他,宴臣公主也中意她,她们远比我适合他百倍不止,无论是出身地位,还是容貌才学,没有一样是我比得上的。
自知之明四个字,是我最厌恶却又不得不谨遵的良言。
我母亲走过的路太难太苦,我怕了,不敢重蹈覆辙。所以就算小公爷对我千好万好,我也不会给出半点回应。他对我的好只会让我觉得受之有愧,让我避之不及,逼着自己去忽视他,疏远他。他待我深情厚谊,我却虚与委蛇,一次次将他抛下独自离开。所有的避让,是因我自小便知道,不管他将来是娶二姐姐,还是娶宴臣,那个人终究不是我。
日长似岁闲方觉,不知何时起,他就慢慢走进我心里来,甚至扎了根一样。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想要见到他,开始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我想着,将来有一日我成为他的妻子,我便能名正言顺的还给他,我也会对他很好,加倍的对他好,真心实意,再无虚假。
可惜这些话,我当时没能亲口说给他听,直到他娶了安康,我嫁了武平齐,想说也来不及了。可惜我也曾将他看做良人,怎奈我到底不是他的良配,我配不上他,从来都配不上。
我也曾奢望过,奢望他会为了我违背父母意愿,希望他登门求亲时,聘娶的人会是我。我盼了好久,白天夜里都在想他何时上门,数着指头等着那一天到来。他带了亲手狩的聘雁,带了自己的庚谍,前来合八字时,我几乎喜极而泣,真的以为,我们能成眷属。我做了此生最无礼也最大胆的事,我让盏露替我去探看前厅动静,看父亲是否立刻应承下来这桩婚事,我就候在院口,迫切的等着盏露回来。
到最后,我没等来盏露的消息,却等来父亲。他让我断了念想,不该去盼不属于自己东西。
我说好,再不盼了。
生来卑贱,岂能妄想。
有些漂亮东西,你能看到,能触摸,却注定不能归你所有,越想得到,越得不到。想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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