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岱莫慢慢挪动着双腿,将两条小腿垂下床沿,虽仍有些无力,但也差不多能支撑整个身体。不知为何,这次中毒竟似将他浑身的力气抽走一般,几乎连抬臂的力气都无,他之前也曾亲眼见过中毒之人,可却从未见过像自己这般的症状,实在费解。
试探着站了好久,林岱莫才扶着凳子慢慢挪走了几步。只是腿部发虚,走一步便需休息许久,自床榻至门口,不过几步路,林岱莫磨蹭了足有半个下午才在凳子的支撑下来到门前。
不过几日时间,院子中竟变了大样。原本空空如也的大院中,已然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苗,墙脚甚至还种了一畦白菜,而与菜畦相隔不远处也理出一块空地,细细的翻了土。而陆梦笺此刻正背对着门口,蹲在那片空地前,埋头聚精会神的看着。
林岱莫瞅了好一会,都不见她挪动一步,心中越发好奇。又怕她发现自己,便重新扶着板凳,一步步挪回了床边。刚返回床上坐定,便看到陆梦笺脚步匆匆走进房中,口中似念念有词。
"夫君,哎,这个称呼真别扭,"陆梦笺翻箱倒柜好久,终于向林岱莫开口,夫君的称呼却将林岱莫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的笔墨纸砚在哪里?"
"你说什么?"林岱莫听闻反而觉得不可思议。
"你的文房四宝,能不能借给我用一下?"陆梦笺以为林岱莫不肯借,便换了恳求的语气,但仍旧令林岱莫皱起来眉头。
"文房四宝,你要做什么,你会写字吗?"林岱莫显然对这件事很是怀疑,但仍旧指了角落的小箱子,取了钥匙将箱子打开,只见一层暗红色绒布上板板正正的放着一套笔墨。
陆梦笺如获珍宝般,磨了墨,小心翼翼举着毛笔,将一张泛黄的纸铺在桌上仔细画起了图样,又在关键处引了箭头在一旁用楷体细细注明,画好后等墨慢慢吹干,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在画什么?"林岱莫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诗集问道,这个女子,他越来越猜不透了。
"呐,给你看,"陆梦笺将画满了图的纸小心地捧到床前,只见纸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盆,或方或圆或奇形怪状,花盆上还栩栩如生的勾勒出许多花鸟的图案,而在旁边则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注解。
林岱莫不解的看着纸上的图样,"你画这些花盆何用,家中又无花可种?"
"这个嘛,等过两天你就明白了,"陆梦笺笑眯眯的接过图纸,极仔细的折好放在怀中,又将笔墨重新收回箱中。
入夜,李大壮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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