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独坐窗前听风雨,雨打芭蕉声声泣,遥请惊鸿问故人。”陆梦笺轻声吟道,一字一句都似扎在心头的刺。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同是深夜听雨,对于陆梦笺而言却恍如隔世。那个曾经一同听雨的故人,如今却相隔千年,纵使鸿雁传音亦无缘相见,叫人如何不伤怀……
滴答声持续了一夜,早起时,雨声虽挺下来,但开门望去,却仍是雾蒙蒙一片。直至中午,林岱莫仍未出现,而村中孩童也因先生告假而乐得在家中玩闹一日。
过了晌午,天仍阴沉沉的,李婶在家中无事,便过来串门,见陆梦笺在房中乱七八糟摆了一地,忍不住伸手帮忙整理起来。
“我听忠儿说先生回家去了?”闲聊了许久,李婶才试探地问了一句,见陆梦笺脸上并无异样,才放心的继续说下去,“也不知先生是城中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忠儿说前来接先生的马车都披金戴银,气派的很呢!”
“先生是不是大家公子,这我倒不在意。他是不是回家去,得等他回来才能知晓,我也不过听忠儿传话回来。对了,李婶,咱们村中有没有泥瓦匠,这房顶似乎有些漏水,你看,这一块都湿透了,”陆梦笺轻描淡写几句,不经意地语峰一转,指着地上一块水渍处问道。
“哎呀,可不,这房顶都能看着光了,幸好漏的不多,村西头的老赵头泥瓦手艺不错,等天好了,我让忠儿他爹请来给补补,现在雨水少还好些,再过两月,雨水多起来恐怕就不好过了,这房子年岁久了,就难免漏雨漏风的,”李婶一听便抬头打量着屋顶,一分心便把询问林岱莫的事情给抛到了脑后。
“有年夏天,我家房顶也一个劲漏雨,忠儿他爹竟然拿泥巴糊在屋顶,结果一到下雨,从顶上吧嗒吧嗒掉泥水,连铺在屋顶上的那层竹篾都差点烂掉,为这个我可没少笑话忠儿他爹。幸亏后来老赵头帮忙,不然屋里一下雨就一层泥……”李婶想起那年的事情,絮絮的说起来。
陆梦笺一心想着如何将几只破锅拼在一起而不漏气,听着李婶说笑难免有些漫不经心,听完这句却猛然眼前一亮,“李婶,咱们盖屋的时候都用竹篾吗?”
“是啊,扎好大梁还得铺一层竹篾才能上瓦,”李婶一边比划着一边解释,全然把陆梦笺看成了未曾见过世面的深宅丫头。
“那这种竹篾到哪里能找得到?”陆梦笺开心的问道,心中已大致有了拼接蒸馏锅的模型。
“傻孩子,只是漏雨而已,只要重新挂挂瓦就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