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气熏天,若是夏天时,则蚊蝇成群。
而出了院‘门’,则是大片空旷的荒地。
方圆略显无奈的指着远处的空旷,“少爷,方圆找了许久,才找到这里。之前是我舅姥姥家所居,只是后来实在偏僻,所以后来也便搬走了。想来林家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找到此地,所以方圆才斗胆将您接了过来,不过您若没事时,尽量还是不要外出的好。这附近几乎没有什么人家,而且一出‘门’便是荒郊野地,时常会有野兽出没。”
“离这里不远处有一片山林,之前我舅姥姥在时,便时常听闻有人在这片田野中遇到下山采食的野狼。不过而今山里的野物渐渐活动起来,想必饿狼也少了许多,只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方圆说这些绝非危言耸听,而是他也曾亲眼在此地见过一匹全身漆黑的恶狼,只是那狼却不知为何伤到了后‘腿’,方圆这才躲过一劫,每每想起总觉浑身发寒,所以难免多提醒林岱莫几句。
只是这番好心提醒,在林岱莫耳中却隐隐有些别扭,想必是当日在那地牢中呆的久了,因而此时难免也有种变相囚禁的感觉。
临近天黑时,陆梦笺才勉强睁开眼睛,可仍旧头痛‘欲’裂,脑袋昏昏沉沉,稍稍抬头仍觉晕乎乎的难受,挣扎许久才坐起身来。
身上盖着簇新的被褥,‘摸’上去感觉柔软而温暖,棉质的被面上印着细小的暗红碎‘花’。做工简单的木板‘床’头漆成深紫红‘色’,倒也显得大气。两个枕头上铺着大红鸳鸯戏水枕巾,安安静静并排放在一起,陆梦笺低头看了一会,心下暗道,这才是家的样子,想着想着,反而渐渐脸红起来。
她伸手将微微皱起的一角抚平,这一低头,突然发觉身上竟只穿了亵衣!
而且这件白‘色’的亵衣仿佛不是自己早上穿的那一件!
可她记得自己晕倒时,身上明明穿得整整齐齐……
可四下找了半天,陆梦笺都没看到自己的衣服,且房外似乎有‘女’子说话的声音,只是被‘门’阻隔着全然听不清楚,只能隐约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
陆梦笺竭力听了半天,却只听得一头雾水,再加上这极陌生的环境,还有身上不知何时新换的亵衣,一系列串联在一起,不由令想象力一向丰富的陆梦笺联想翩翩。
莫不是方圆那几人早就盘算好,将酒水递给自己,并在酒中下‘药’,这才‘迷’倒了自己,否则以她的酒量,怎会一口就倒呢!
外面那‘女’人该不会是传说中青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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