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大睡起来。
今日一早,天空仍乌云密布,‘阴’沉沉地不肯放晴。刘妈一早便起‘床’洒扫除尘,又备下早饭,单单不见那小夫‘妇’二人起‘床’,只好将饭盖好搁在桌上,仍回自己房中做起了针线活。
昨夜折腾了小半宿,陆梦笺醒来便觉头脑昏沉鼻塞的厉害,半梦半醒地又在‘床’上窝了半个时辰,才强迫自己掀开被窝。没想到一翻身,才发觉原来林岱莫正面‘色’安详地睡在旁边,便小心翼翼迈‘腿’下‘床’找到双鞋先趿拉在脚上,到‘门’口捡回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
房中摆件极少,却也摆放有序,收拾得干干净净,陆梦笺看了也觉舒心。收拾停妥,陆梦笺随手将自己的一包衣物放到盛放衣服的木柜上,一扭头看到地上扔着一条亵‘裤’,想必是某人取衣服时不慎落在地上,于是弯腰拾起拿在手上。
“别动,快扔掉,扔掉!”林岱莫一声惊呼,将陆梦笺吓了一跳。其实方才陆梦笺下‘床’时,他就已经醒来,只是为避免再起口角便仍旧闭眼假寐,可谁知这‘女’子不知好歹竟将自己扔在地上的亵‘裤’捡了起来。
“一惊一乍的咋呼什么,不就是一条‘裤’子嘛,扔在地上多脏,”陆梦笺嫌弃的回头看一眼,刚要随手放在一旁的木柜上,转念一想感觉不对劲,便又重新拿在手中,“林公子,你这么紧张这一条‘裤’子,该不是夜里不小心‘尿’‘床’了吧?”
陆梦笺说着便一手捂着鼻子,用两个手指捏着‘裤’脚打量一番。
“男人的东西,你瞎看什么!”林岱莫瞬间涨红了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下‘床’,将亵‘裤’一把夺到手中,谁知恰好将‘裤’裆处一块润湿‘露’在外面,陆梦笺本笑嘻嘻要戏谑一番,打眼看见那‘裤’上的痕迹,当下便明白了林岱莫紧张的缘由。
“看你紧张的,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什么不能见人的,”陆梦笺自恃曾比林岱莫多吃了几年白米,颇有大姐风度地坦然说道,她却忘了此刻她不过是十几岁的‘女’孩。
林岱莫哑然,盯着陆梦笺看了又看,“你,你怎么会知道!”
“真是可笑,这都是常识好不好,”虽说陆梦笺过了二十多年的单身贵族生活,再不济,中学时期她也曾将生理课本上关于男‘女’两‘性’知识通读过数遍,这些常识自然早就烂熟于心,“正常男子都会这样,这些老早之前就学过了的好不好!”
陆梦笺只顾窃笑古人的无知,结果一不留神就将话说出了口,看到林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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