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帮忙购置来许多竹竿及些便宜的粗布,在放置盆栽的地方扎起个大大的架子,平素只将粗布折好放在‘阴’凉处,而变天之前则将粗布搭在架子上绑稳,唯恐再来一场冰雹将那些宝贝‘花’苗砸出个好歹。
只可惜此时没有扎大棚所用的塑料薄膜,否则依陆梦笺的想法,若能搭建一座大棚专司盆栽‘花’苗养殖,既可避免外界环境突变造成的影响,又可在大棚中随时栽植所需的苗木,而且现在气温正执回暖期,恰适宜苗木的生长,可过些日子到了冬天,这些盆栽哪能经得起严寒的考验。
虽说富裕人家有暖阁可抵御风寒,可岂有‘花’木与人抢地盘的道理,而且冬日有水仙腊梅可赏已是雅兴之至,纵使是大家富户也不敢想象月季牡丹在寒冬盛开的景象。而陆梦笺虽有心培植反季‘花’卉,却难免因条件限制而束缚了手脚,所以每当看见那粗制大棚便觉失落不已。
就当这厢淡定悠然享受着采菊东篱下的安宁生活时,普兰城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林氏石头记因经营不善,意‘欲’转手易主。
自从石头记被林家几位宗亲使坏打杂一通后,关‘门’歇业许久,后来又勉强开了一段时间,奈何经了之前那段丑闻,以前的老主顾早已流失殆尽,又无新客源上‘门’,因而过了不多久也便关‘门’大吉。
原来,林氏老夫人头风病发作得厉害,顾不得家中大事,便令林岱岳接手大小事务,可谁知那林岱莫是个风流成‘性’的种,头两天尚还安心打理府中之事,后来见石头记重又开张,而家中也同往日无异,便从石头记使了钱,偷空便往青楼老相好‘玉’娆处跑,后来索‘性’日夜在那‘玉’娆处。林府之中没了管事的主子,下面的人难免心思懒怠,常做些欺上瞒下的事,后来便越发‘乱’了套。
而林岱岳在青楼之中又结识了位好友,说来也怪,那人虽说貌不出奇,但说话做事却极合林岱岳的胃口。两人在青楼之余,还时常至酒楼中畅饮畅谈,而林岱岳又极好面子,每每都坚持将帐算至自己名下,如此一来,时间久了自然也是一笔巨大‘花’销。
林岱岳虽同‘玉’娆相好,却从未动过将她赎出青楼的念头,虽则因他顾忌自己乃林府公子,唯恐辱没盛名,而最重要的是,以林夫人的脾‘性’,听说他要带一青楼‘女’子回家岂不要气得半死,因而不管‘玉’娆如何暗示,他从不肯松这个口。‘玉’娆心知林岱岳虽好‘色’却极懦弱,便打定主意从他身上狠狠讹一把,时常索要些金银配饰,林岱岳抹不开面子,便将母亲的陪嫁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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