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养在‘花’盆之中。
而就在陆梦笺在院落中忙碌之时,林岱莫也丝毫不曾空闲。
宴会之日,村中之人都见识到林家突然暴富的改变,再加上有村长放言为林家撑腰,所以‘欲’要趁机讨好之人在这几日中,也都纷纷登‘门’道贺。
按说林岱莫双目失明,并无心见客,可陆梦笺一天到晚都在旁边的小院中‘侍’‘弄’‘花’草,除了吃饭睡觉几乎连房间都不回,自然不可能‘抽’身出来接待来者。但总是将人拒之‘门’外总不是办法,故而林岱莫在推脱几次之后,也便只好硬着头皮出面见人。
早先林岱莫在石塔村中时,同李大壮一起养殖菌菇之时与村里人也有过几面之缘,村人虽对这外来客印象并不深刻,但此番见到林岱莫失明的模样,却也大吃一惊,原本的林岱莫举止斯文一派书生模样,可眼睛终究是好的,可这次回来却突然变成这副双眼无神的模样,不免令人惋惜。
这一日好不容易将几位邻居打发走,林岱莫心中一阵莫名烦躁,刚要回房休息,却听见刘妈急忙忙的脚步声,以为又有邻人来访,便止住脚步重新坐了回去。
“刘妈,您慢点,大热天的走这样着急作甚?”
“少爷,大事不好了!”刘妈喊了林岱莫一辈子少爷,故而始终不肯改口,为此林岱莫不知说过多少次,但她却充耳不闻,林岱莫也只得作罢,这会听刘妈声音焦虑,他不由站起身来。
“您先别急,喝口茶慢慢说,”经过这许多事后,林岱莫反而比往昔更加沉稳,而失明之后,那种超脱之意则越发明显。
“哎,是方圆,也不知他犯了什么事,竟然被人告上了大堂,现在正在衙‘门’里受审呢!”刘妈缓过气后,想起方才那送信小厮所说,越发痛心疾首。
“方圆?他不是在城里做些小本生意,又怎会摊上官司,莫不是您听错了吧?”林岱莫莫名一阵心慌,急忙捂住‘胸’口,深吸了几口气才又平复下来,于是又开口问道,“刘妈,这消息您听谁说的,可是当真?”
“咱们住在这小村子里,想知道城里的事实在是难,这信是‘门’口的一个小厮说的,不过我看来送信的那小厮面善,不像是说谎的人,只是可怜了方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摊上了官司!”刘妈掏出手帕擦擦泪,才又想起来,“少爷,那小厮还在‘门’口,可是要将他喊进来?”
“嗯,快快请进来,”林岱莫‘摸’索着向‘门’口踱步,内心极是焦虑,连双‘腿’被桌椅碰了两次都麻木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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