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声教唆,“嘿,她呀,中了‘迷’‘药’,看她的样子,还要好一会才能醒过来,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哦……”
说完,将‘门’轻轻带上,独留林岱莫守在陆梦笺身旁。胡伯暗自摇摇头,有些事情,该发生总归要发生,顺其自然也罢。
关于应付‘女’人之事,白翼然不知在林岱莫耳边吹了多少风,可林岱莫对于他的一套却不敢认同,若是一切以男人的需求来要求‘女’人顺从,那他为何还被嫣若的几句话便训得服服帖帖,甚至不惜屈才在这小山村中保护他们这一家老小?
再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虽说现在总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可若是坚持下去,再冷的人心也总有捂暖的一天,林岱莫犹豫着,终究没将陆梦笺的手放开。
“其实,你嫁给我,实在是委屈了你,”林岱莫想起他第一眼看到陆梦笺的情景,那时老父卧病,他却必须同她成亲,一边是病魔缠身,一边却是红帐双喜,他愈想愈觉自己不孝,因此当看到新娘子穿着喜服倒在地上时,愤怒终于达到了极点。
“对不起,当初我对你那般辱骂,你都不曾记恨,后来因为林家因为我的无能,你才被迫到了这个穷困的小地方,吃不好穿不暖,你一个弱‘女’子却要为生计而奔‘波’,实在委屈你了!”
不知何故,林岱莫突然很想将心中的话一股脑全都倒给她听,虽然她此刻也许听不到,但对于林岱莫来说,这一切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安然的在他的身旁,哪怕她一辈子都不能听到这些话,对于林岱莫来说,已经足够。
“自从来到村里,我没让你过过一天安生日子,中毒以后,家中一切都靠你支撑,纵使没米没面,你也不曾抱怨过半句,那时我不知足,还总是给你脸‘色’看,可是你都不计较。后来为了躲避林家追杀,我们不得不搬到那样偏远的小地方,你也安然接受,即使条件再艰苦,你总能活得那样有滋有味,有时看着你的笑脸,我就在想,为什么不管上天如何亏待你,你总能找到快乐的方法,那时我很嫉妒你,可是又不得不去羡慕。”
“你教刘妈养‘花’,教李婶打理‘花’圃,对每个人都和善有加,可为什么对我却总是一直不冷不淡的样子?”
“你知道吗,你专心‘侍’‘弄’‘花’时的样子,真的很美。阳光透过叶缝‘露’在你的脸上,照在你淡淡的笑脸上,显得格外甜蜜,总让人情不自禁的想看一眼,再看一眼。或许是那时,你便印在了我的心上。”
“每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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