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往这边跑,可刚跑两步便被壮汉一把拉住,后来便发生了方才的那一幕。
原本跟着尤子期的两个小厮见少爷又进了那家‘花’坊,于是便同前几日一样在‘门’外找了个‘阴’凉处坐下等尤子期出来,可没料到尤子期竟然为了一个‘毛’头小子,用自己的身子做了‘肉’垫,吓得两个小厮魂都快丢了,生怕到时老爷夫人怪罪,所以当即便将那壮汉痛打一番,扭到了衙‘门’。
恰好衙‘门’的管事同尤府有所‘交’情,听完小厮的‘交’代,便马上将那壮汉押监候审,后来竟葫芦僧判葫芦案,将那壮汉杖打几十之后,发配充军,此处按下不表。
至于尤子期,虽说被猛力砸了一下,导致内腑微微出血,但幸亏他日日习武,底子结实,故而也倒并无大碍,所以休息几日后,身子便渐渐康复过来。
此事因悠悠而起,却伤及了他人,陆梦笺一向不愿亏欠别人,所以心中总是过意不去,便每日炖了浓浓的骨头汤带给尤子期。
她本就同尤夫人有些‘交’情,再加上这些日子时常往尤府中跑,尤府上下也便认得二三。府中那些下人向来知道府中少爷素来招‘女’子喜欢,再加上风流无羁,身边往往是蜂舞蝶绕,却没想到在这个‘女’子身上中了招,所以明里暗里也都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
陆梦笺却没想到这么多,她本身对于尤子期出手相助心存感‘激’,却又充满内疚,再加上林岱莫突然离开,这一阵心思甚是恍惚,不知不觉,便过了七天。
“那家伙走了一周了,不知道在将军府是个什么情形,也不知还过得习不习惯……”陆梦笺胡思‘乱’想地走进尤府,尤府的守‘门’笑嘻嘻地打过招呼,也不通报便任陆梦笺一直走了进去。
尤子期的院子在尤府的东面,院墙外爬满了绿油油的蔷薇,此刻‘花’期已过,只剩下几朵晚开的小‘花’,孤零零悬在半空中,陆梦笺随手采下两朵抓在手中。
此刻小院外面静悄悄地,连仆人都看不到一个,陆梦笺敲敲院‘门’,轻轻一推,院‘门’便打开了一条缝。
为方便尤子期练武,宽敞的院子里林立地树满了梅‘花’桩木桩等,对于这些陆梦笺已是见怪不怪,她迈步走入,却听到通通击打木桩的声音。只见尤子期赤膊站在木桩前,胳膊有力地击打着,全然不似昨日那个还躺在‘床’上病怏怏直喊痛的男子。
过了好一会,尤子期才发觉直愣愣站在院子中的陆梦笺,看她那疑‘惑’的表情,尤子期恼悔不已,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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