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果手头宽裕,就请把给陆梦笺请医治病的费用还给在下吧,家中实在困难,之前因为把钱都用在请医看病,所以断粮数日,公子看上去不是缺钱的主,就请把费用还给我把。”
尤子期错愕的看看祥子,林岱莫虽说也是被收养,可是最起码养父家境尚可,可祥子却显然没有这样的好运,他虽有个好心的娘亲,可生活却依旧贫困潦倒,甚至连给陆梦笺治病都囊中羞涩,这二人的命运竟差别如此之大。
尤子期掏出身上所有的银两,一股脑‘交’到祥子手中,“兄弟,这些先拿着,以后有难处,我能帮的一定尽力相助。”
“太多了,太多了!只要这些就可以的,”祥子红着脸从一堆银子中拣出颗最小的,约有半两左右,“这些就足够了,剩下的你收好,我走了。”
尤子期看着祥子的背影,越看越觉得疑心,明明连走路姿势都那样的相似,他怎么会只是一个身在小巷的穷人,尤子期追出去,奈何祥子走路太快,早就不知拐进了哪条胡同。
“黄爷,您能不能告诉我祥子家的住址,我还有事要问他。”尤子期神‘色’焦虑的冲到木记掌柜面前,他直觉陆梦笺与他定然有些撕扯不开的联系,或许那真是林岱莫假扮的,只是为了转移自己对梦笺的注意力而故意做戏给他看。
“年轻人,你又是何必,”黄爷黄一兴笑眯眯地看着他,“有些人有些事,自有其缘法,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你也留不住,又何必自寻烦恼。”
“黄爷,求您务必帮帮忙,我一定要知道陆梦笺的消息,而这个人有足够的可能告诉我梦笺的下落。”尤子期第一次低声下气求人,这种无助感,甚至超越了被陆梦笺彻底拒绝的苦楚。
“那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人,祥子不知,他也不能够知道。”黄一兴紧紧盯着尤子期的眼睛,那种能‘洞’察一切的眼神,让尤子期心悸。
“黄爷知不知道,祥子同另一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今天才会将他认错,才会如此失态,”尤子期想到方才祥子走路的姿势,“而祥子说话的表情,走路的方式同那人也完全相同,我真的无法不怀疑,祥子真的是祥子?”
黄一兴脸上现出些许怒容,“年轻人,做人何必如此追根究底,祥子就是祥子,我认识他十数年,他从小就是这副模样,倒是你,跑到我的店中寻衅滋事,毁人声誉。哼,你走吧,木记不欢迎你。”
尤子期仍想解释什么,却被身后赶来的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抛了出去,再想进入,却被‘门’口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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