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达示礼问好,那做派简直就是典型的谦谦公子温润如‘玉’,可是只有陆梦笺才知道,这姣好的皮囊之下,隐藏了一个多么奇葩的灵魂。
显然萧乾的出现将方才的不快彻底打破,虎子拿着块牛皮糖安静坐在一旁。
李达犹豫片刻,终于决定谈谈方才虎子引出的话题。
其实虎子的娘在虎子只有两岁的时候就离开了。那个时候,李达整日饮酒,无所事事,家中主要靠虎子的娘做些针线活来维持生计。后来有了虎子,虎子娘还是整日做针线活,月子期间硬生生把眼熬得昏‘花’,看东西都不清楚。
家中从此便断了经济来源,李达没钱买酒,便自己想办法去换酒喝,直到有一天,他把虎子娘祖传的一只‘玉’扳指偷偷拿到当铺换了钱。
虎子娘像是疯了一样,非要李达把那扳指赎回来,可是李达签的是死当,而且钱都已经‘花’了,对于他们来说,想再赎回来根本就是比登天还难,虎子娘从此便像变了个人一样,她带着虎子去娘家住了两个月。两个月后,李达的小舅子将虎子送回来,并‘逼’着李达写了和离书,从此虎子娘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虎子坐在家徒四壁的家中大哭,李达这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他开始四处找活干,好不容易才被安排去搬运面粉。家里的条件才慢慢有了改善,可当他想再去接虎子娘回家时,虎子娘已经改嫁了,这件事给他的打击,无异于当头惊雷,打那之后,他整日努力做工,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终于将虎子拉扯到现在。
所以每当虎子提起娘时,他总忍不住会难过生气……
李达讲完,看着尤子期,弱弱地问道:“掌柜的,您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您还打算留我在店中吗?”
尤子期眨巴眨巴眼,把头转向陆梦笺。
“你现在还喝酒吗?”陆梦笺心中为虎子娘的做法叫好,一方面又可怜李达,他确实做错了事,可是也已经得到了惩罚。
“再也不喝了,”李达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赌不赌博?”
“不赌。除了今日,想给虎子尝尝葡萄,所以扑了一次。”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纠结于过去,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李大叔了,我们相信你。”陆梦笺点点头,转头看向虎子,有时候明明只是父母的错,最后惩罚却会落在孩子身上,他们得不到应有的父爱母爱,还要时时承受着外界给他们的白眼和偏见。
李达扭过头去,悄悄用袖子抹抹眼角,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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