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松绑!”霍双城话一出口,旁边的小厮立马上前,将绑缚在陆梦笺身上的绳子解开。
“老爷,请您明鉴,她心肠歹毒之极,竟请来道长做法诅咒康儿媳‘妇’,所以才使康儿媳‘妇’发狂失去理智,老爷,您万不可再轻信于她,再说这个‘女’子本就同霍家非亲非故,她来霍府究竟所为何事,老爷,这些您真的知道吗!”薛佩说着,抬手便让小厮将陆梦笺重新绑起来。
小厮难为的看看霍双城,又看看薛佩,这两边都是头上天,那一边都得罪不得。
“行了,你先下去。”霍双城手一挥,小厮如得特赦令,低着头猫着腰退到一旁。
“老爷,您看这些符纸,张张都写着康儿媳‘妇’的生辰,她这是要害死康儿媳‘妇’啊!”薛佩将符纸呈到霍双城面前,恨不得直接将这些符纸丢到霍双城脸上,本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他一来,反而像是陆梦笺有理的似的。
“丫头,我只问你,这生辰可是你让老道士写的?”霍双城看都不看那些鬼画符似的符纸。
陆梦笺摇摇头,“将军,我连少***生辰日期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让道长去写呢。”
“老爷,你别信她,她知不知道,只有她自己清楚,再说以她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打听不到康儿媳‘妇’的生辰!”薛佩恶狠狠地瞪着陆梦笺,她之前明明已经将这个‘女’人送走过一次,甚至已经将这消息以飞鸽传书的形式送了出去,可谁知转眼她就回来了。
被捉进大牢的那个人,若不是她得信及时灭口,还不定会捅出什么篓子来。
“她的手段?她有什么手段,说来听听。”霍双城饶有兴趣的看看薛佩,貌似这个‘女’人对陆梦笺的了解,比自己还多嘛。
“额,这个,听说她在外面跟人合伙做生意……”
“听说,佩,难道之前那些听说的教训还没让你长长经验?”霍双城说完,薛佩脸由红变白转而为青。
“可是现在人证物证确凿,这位弘一道长也可以作证,确实是陆梦笺要求道长写下的符纸,老爷您尽管可以问他!”不知为何,霍双城的威压越来越让薛佩害怕,尤其是这一年来,这种感觉越来越盛。
霍双城瞥一眼那略显猥琐的弘一道长,“不必,此人根本不是什么道士。”
弘一道长一听,双脚一软直接倒到地上,当他发觉自己失态时,双膝已经跪倒地上。
“将军大人,贫道,不,小人确是道士啊,只不过,小人是半路出家,半路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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