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家里没钱治病,只得眼睁睁看着大妞在病痛中渐渐失去气息。
每当提起大妞,吴岩爹娘都满心的愧疚与难过,如果家里能够拿出一点银两,也能够留住大妞的命,但是就这样一丁点的银两对于这个世代耕种的家庭来说,都是种奢侈。
吴岩正纳闷爹娘为何突然提到了已故的大姐,只见吴父吐出一口呛人的白烟道:“今天我在田里遇到了地主黄扒皮,他还在跟我说起大妞的事,之前黄扒皮有意要纳咱们大妞做妾,被我挡下了,要是我答应了大妞跟黄扒皮的婚事,咱们大妞也不会因为没钱治病这么早就走了啊!”
“老头子,别难过,就算咱们大妞真的跟了黄扒皮也不一定有好日子过,黄扒皮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纳的妾比咱家人头数还多,真让大妞跟他,我不放心!”娘拿剪刀剪了下烛‘花’,负气的说道,“大妞跟着我们家也没享多少福,只希望她下辈子托生个好点的人家……”
“黄扒皮今儿说,看在大妞的面子上,咱们要是……”
“咱家再怎样也不会去找这只老狐狸,黄鼠狼给‘鸡’拜年,哼,睡觉!”娘生气的把正纳的鞋垫扔进箩筐,噗地一声吹灭了油灯。
然而这些话语却如同一块石头扔进了吴岩原本平静的心海。
干旱的天气一直持续了几个月,大地都被烈日烤的干裂开来,家里仅剩的一丁点苞米也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
“爹,娘,我渴……”
“爹,娘,我好饿……”
吴岩的小妹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瘦黄的小脸上看不出一点血‘色’,开裂发乌的嘴‘唇’轻轻蠕动着。
吴岩把耳朵凑上去,听着小妹无力的低语,心头一阵酸痛,他突然转身,拿起那只干了许久的水瓢,向几里外的小河狂奔而去。
炎炎烈日当头撒下,照的吴岩眼前白‘花’‘花’一片,汗珠从吴岩身体散发出来,马上便被烤干黏在身上。然而当吴岩终于跑到那条小河时,绝望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向着对面大吼一声吼,他一屁股坐在了岸边。
展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条青黑‘色’干涸的河**,不远处还有几条小鱼的尸骨,在太阳下早已只剩下了满身的鱼骨。
傍晚时分,吴岩捧着一瓢从一户人家偷来的清水回到家中,却发现小妹不知何时已经没了气息。大弟蹲在角落,抱着咕咕作响的肚子,一言不发。
“弟,乖,喝水,哥哥去给你找吃的。”吴岩抹一把脸上的泪水与汗水,坚定的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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