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稳住吴岩,也便相当于稳住了半个陆梦笺。
陆梦笺没再追究偷信的事,院中知道此事的人,也都不再声张。
只是第二日,信件却没有送来。
一贯送信的小厮,没有出现,陆梦笺写的回信,自然也没有机会寄出去。
过了傍午,陆梦笺第一堂汉语课结束。一屋子的下人个个垂头丧气的走出去,他们之中,有之前认得一两个字的半盲,也有大字不识一个的睁眼瞎,他们本以为识字认字比起绣‘花’来不会更难,可是经过一堂课的学习,他们显然被彻底打击到了。
原来认字不单单是看着能认识便罢,还要动笔去写去记,可是他们连笔都不会握,更别提动手写字,原来当初少爷小姐们写字,竟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陆梦笺无奈笑着看那些愁眉苦脸的“学生”,只是简单的第一堂课,就已经让他们这样痛苦,真不知当初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三小姐,您的信!”弦歌突然跑过来,手中则拿着一封白纸粘成的信封。
“怎么是你?”陆梦笺愣愣的看着弦歌,“我记得以前不是由你送信来的?”
弦歌摇摇头,“三小姐,弦歌以前并未送过信。这是由将军府的一名小厮送来的,说是有紧急的事,并没有下马就返回京都了。”
“你可记住那人的模样了?”陆梦笺边拆信封,边问弦歌。
“记得,只是那人我在将军府时并未见过。”弦歌回答,恭敬的站在一边看陆梦笺拆信。
信纸上终于有了黑‘色’的墨迹,这显然不是林岱莫的手笔,陆梦笺扫过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弦歌,现在回城的话,还能不能在闭城‘门’之前赶到?”陆梦笺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她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身体却无法欺骗自己。
“回三小姐,天马上就要黑了,现在出发,已经无法进城。”
“不能进城,那可怎么办才好。”陆梦笺抖着手中的信,“那明天城‘门’几时会开?”
“这个,小的从没在天亮时出城,所以并不知道,大约天亮的时候开。”弦歌恭敬回答,陆梦笺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你快去马厩,跟马夫说将马备好,我们明天一早返回将军府,你和茗烟骑马,不要声张。”陆梦笺说完,拿着信纸在房中走来走去。
信上说林岱莫返程途中遇到突袭,至今生死未卜。
就连霍双城都不知林岱莫的死活,那么只怕他现在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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