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莫彤的确把我们之间的某些事说了出去，”章芊然说，“但是，她肯定……肯定是跟比较亲近的人说的，而且对方大概，在她心里是可以信任的，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去的人，所以……”
乔安挑眉。
章芊然咬咬牙把话说完：“所以这其中大概还有别的情况，我就是这么觉得。”
乔安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先回去吧，把兰雪叫过来。”
虽然知道了“真凶”，但乔安还是要每个女孩都单独谈一次。
章芊然起身，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上了门把，却没有按下去，她犹豫了片刻，回过头问乔安：“莫彤……不会怎样吧？”
乔安笑笑安抚她：“不会怎样的，你出那么大的绯闻都没怎样，她哪有你问题大，最多不过是二八抽。”
章芊然被她梗了一下，下意识地竖起眉毛，忽得又意识到面前这个是大领导，两条弯长的柳叶眉又耷拉了下去。
但心中却真实地松了口气。
她出了门，不多时，兰雪进来了，乔安还没有让她坐，兰雪就直接丢出几个大字：“我不知道。”
“啊，”乔安也不生气，让她先坐下，“没事，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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