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们之间就断了，除了在公司，几个月或者几年见到老乔一次以外。
这些碎言碎语，张淑雅多少听到了一些，她面色青黑，沉默着不说话。
乔辉恩以前跟黎老夫人有没有过一段感情？
她比谁都清楚！
但那又如何，最后乔辉恩娶的不还是她吗！
只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从黎老夫人出现，她就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这么多年没见了，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高高在上。
黎老夫人来参加葬礼，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脖颈上带着珍珠的项链。她虽然也七十多了，但因为习武，身材保持的一直很好，腰板挺的笔直，脖颈高高扬起，和张淑雅印象中她十几岁的
样子，竟然没有什么不同。她把头发剪了，带着黑色的礼帽，黑纱遮住了半面的脸，但也看得出来化了妆。
高雅，矜贵，举手投足之间还带着一种魅力。
张淑雅已经要把牙咬碎了。
这就是黎氏的大小姐，不止是她，乔氏这一圈的，商场那一圈的太太和小姐们，都带着这种劲儿。
衬得张淑雅是那样的上不了台面。
她的臃肿，她的驼背，她控制不了的笑声和粗鄙在这里几乎成了原罪。
黎老夫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倒是走到了乔业南身边。
乔业南早就得到了乔安的知会，看到黎老夫人来，点了点头。
他对黎老夫人没什么概念，对待她，就像是对待未来亲家奶奶一样的态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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