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皱眉：“法律不承认这种高利贷的，寒星的法务顾问呢？”
蒋严说：“我们知道的时候都晚了，她家里的情况……很不好，她没有办法。”
乔安问：“怎么个很不好？”
蒋严说：“就是足以毁掉她全部人生的很不好。”
乔安说：“你是说……赌之外还有……我懂了，这也太恶心了，是哪个经纪公司？”
蒋严说：“做这么脏的事情，肯定不会直接出面，明面上是个小经纪公司，但我们调查过，只是一个皮包公司，背后……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们猜测是凤凰国际。”
凤凰国际！
乔安说：“就是林桐在的那个凤凰国际？”
蒋严点点头：“这么说，林桐和你们家的秦影后也不太合得来啊，你们也小心点。”
乔安说：“黎云苏知道这件事？他不可能放过凤凰国际吧？”
蒋严说：“出事的时候我们就联系了黎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能力联系上，我和寒星的高管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主唱她也不是很配合，看得出来受到很大的打击。”
乔安一愣：“大概什么时间？”
蒋严说了个时间，乔安了然地叹了口气：“当时我们那边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瞒你说，光是被人暗着明着想要害死，我就经历过两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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