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另外三名僧人慧明、舍问、昭五省都是苦行僧,终年闭关。
安排好住所后,孤地藏又请来荒北禅师相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僧,鹰钩鼻,白发枯眉,笑起来一脸的皱纹;荒北禅师的汉语更加流利,乐呵呵地说:“大漠寺已经九个月没有人上门了,施主从中原来,一切都有本寺款待,看施主英华内敛,想必是才学过人,还望给本寺留下点什么。”
荒北禅师的话虽然让人意外,但杨崇理解,唐僧取经还要送紫金钵盂给阿傩、伽叶两位菩萨做人事,何况自己一个凡夫俗子。可是杨崇真的身无分文,杨崇有些尴尬地问:“钱财以外的东西可以吗?”
荒北禅师依旧笑道:“万物皆空,钱财乃身外之物,岂是我佛门中人看重的东西,老衲只是想提醒施主,要记得今天与佛门的缘分,就是一句话也可以。”
杨崇恍然大悟,点头道:“他日若是富贵,杨某一定到大漠寺还愿。”
荒北禅师心满意足地稽手谢过。眼前这个叫杨崇的年轻人,看上去简单,其实一身行头价格不菲。杨崇的裤子和衣服做工精致,并且材料都是棉布的,比高昌国的高昌棉布还要好,颜色更是从未见过,还有那皮带的金属扣,一看就知道不是铜的,但光泽远甚于铜。这样的东西,或许只有一个地方有,那就是波斯;这年头能随随便便用得起波斯货的,有几个是平常人家?杨崇应该是大有身份的人,至少是巨商之后。
僧舍的用餐你很简单,两个素菜,一碗米饭;看孤地藏吃的狼吞虎咽,杨崇明白今天是因为自己来了加餐,看来大漠寺确实清寒。闲谈中,杨崇充分发挥了在网络上写段子的水平,让两个僧人大半时间都处于目瞪口呆的状况,杨崇一兴奋,不小心便说出自己看过的一首佛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荒北禅师念叨了两遍,十分欢喜,立即叫孤地藏去拿来笔墨纸砚,请杨崇写下来;等孤地藏磨好墨,杨崇苦着脸,用毛笔一笔一划地写出来,那个字不知道有多难看。好在两位僧人不在乎书法,对汉字的繁简更不讲究,一字一字确认后,心满意足地收了字幅,孤地藏提醒杨崇道:“施主的服饰太扎眼,小僧的房间里还有几件俗家人的旧衣服,若不嫌弃,换上最好。”
杨崇担心地问道:“莫非现在鄯善在打仗?”
荒北禅师解释道:“不是鄯善,西域各国看起来繁杂,其实都是小国,物资匮乏,哪有打仗的本钱,但是大隋和吐浑谷、突厥、波斯四强在周围虎视眈眈,人心已乱。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