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杨崇一下子坐了起来,问道:“元兄,你是读过书的人?”
元九放慢马车速度说:“读书有什么用,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是元家庶子的庶子,除了能读点书,其他方面还不如元家的佣人部曲;而大隋的官场,都是五姓七望的人占着。唉,还是赶车好,自在。”
杨崇轻声问道:“你是拓跋魏宗室的那个元家人?”
元九停了片刻说:“没有拓拔魏了,都是大隋的子民。”
元九的回答等于承认了身份,杨崇叹了口气,正准备重新躺下,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尉镖头是怎么到车行的?”
元九怪异地回头望了杨崇一眼说:“他是为了避免军队的再次征召,主动入了奴籍,做了元家的部曲。对了,到了长安以后,你准备做什么?”
杨崇精神一振道:“我准备先好好地玩玩,然后找个事做。”
元九笑了笑说:“是应该放松放松,不过那些好玩的地方一掷千金,我劝你还是少去为好。你见识广,人又聪明,如果你不打算回岭南,也不想去做官,到了长安以后,你可以开一个工坊,或是买上一些田,做一个小地主。”
元九这是在隐晦地告诉杨崇,离开军队,不要想着做官,也不要去做别人的部曲,自己能做的事很多。杨崇感激地朝元九笑笑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和商队失散的人,我会在长安做点生意,看能不能遇见商队回来;等赚够了钱,就回岭南。”
元九见杨崇接纳了自己的劝告,心中畅快,一甩长鞭,催动着马车向前奔去。
张掖到长安还有两千多里路,但道路宽阔而平坦,车队的行驶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尉文通也不担心马贼和错过城池,即使跑到半夜,也能找到一个集镇休息,所以每天都能跑上四、五百里,六天的时间就到了长安。下午太阳还在,车队就从长安城西城墙最北的开远门进了城,随后拐入南面义宁坊的长风车行。
杨崇下了马车,尉文通说要和杨崇去一趟城南韦家结账,杨崇摆手道:“不劳尉兄奔波,我自己付就行了。”
尉文通一竖大拇指说:“杨兄弟好见识。出发的时候你给了我十两银子,再给我一两胡椒就行了。”
杨崇把一两胡椒交给尉文通,拿了尉文通的收条,便背着包袱走出车行,顺着义宁坊南门出去向东,边走边逛;知道长安城晚上有宵禁,杨崇很快找到一家邸店,住了下来。邸店是一种新兴的旅馆,杨崇在路上就听元九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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