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门客的原因错过这样的机会,让杜家酒坊几乎失去了一半的市场,杜行满便成了替罪羊。
其实换做杜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和杜行满一样的选择,那时候的杨崇不过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除了翻译的水平或许高一点,谁能看出他是酿酒和设计兵器的好手,自然是长随亲近。杜行满满腹委屈地说:“你知道吗?族里竟然还有人想和杨崇那小子联姻,说他能酿出第一种酒,就能酿出第二种酒。”
韦节琢磨了一下说:“这种说法很有可能,杨崇没有投入宇文家族,酒配方是他拜师的礼物,他不可能没有保留。我明白宇文恺为什么对杨崇这么用心了,因为他也是大匠,早就猜到杨崇有所保留,行满,杜家酒坊的前景不容乐观。”
杨崇哪怕还保留着一个配方,就意味着在下一次两家酒坊竞争的时候,会突发奇变,宇文家族不过是拿出一部分利润给杨崇,而杜家有可能浪费人力物力不说,甚至会再次被压缩酒坊的生存空间。杜行满并不笨,只是前些日子一直在钻牛角,韦节的话如醍醐灌顶,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急忙告辞。
杜行满走后,韦节步入隔壁阁间,隔间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器宇非凡,一身青色布衣,透露出一种舍我其谁的味道;另外一个年轻人二十上下,锦衣玉带,满是富贵之气。老者叫韦逊,是韦节的族叔,内尚署的尚方令,别看只是一个正八品下的小官,却控制着朝廷和皇家的珠宝、金银饰品的采购;年轻人是韦节的侄子韦诚,这座酒楼的负责人。
韦逊笑道:“杜家还是有人的,不过不急,按我估计,杨崇搬出宇文恺家只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韦诚迟疑地说:“我分析了资料,杨崇其实和诸葛全一样,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韦节带着赞赏的神情道:“正因为杨崇有主见,他才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面。”
杨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暗道谁在惦记着我;虽然宇文恺动用手中的权力,把韦雷、韦横、韦隆、杨蒙四人调给了杨崇,杨崇还是对并州之行忐忑不安。杨广和朝中大佬们这次彻底放权,除了给了一只玉盘做礼物,什么都没说;宇文恺的意思,把礼物送到了,连寿宴都不必出席,直接回来就行了。
杨崇不愿意这么简单,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既然做了官,就要做出个样子,所以杨崇坐在马车上,一路胡思乱想。马车很颠,杨崇虽然知道诸葛铁坊的片簧可以缓震,但是知道片簧的产量低,连段文振那里都是供不应求,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