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杨崇不动声色地说:“裴翊,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我也不在乎这点股份,这样吧,你帮我约一下老爷子和独狐篡,有些事,我要和他俩当面谈。”
这简直是当面打脸,史蜀胡悉惊讶地合不上嘴,裴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反倒是独狐延寿是去康国的小组成员,猜到几分,允诺道:“我大哥正想见见你,要不然这样,我回去说一声,定好时间通知你。”
看着裴翊三人失意地离去,宇文无及有些幸灾乐祸,拦住送客回头的杨崇说:“兄弟,哥哥来就是问你一声,葡萄酒的生意为什么我们自家不做,你要钱要股份开口就是。现在长安传得沸沸扬扬,哥哥倒无所谓,只是化及和智及脸上有些挂不住。”
宇文无及的话证实了杨崇的猜测,宇文化及兄弟在西域果然有渠道,消息得知如此迅速,很可能渠道就是史蜀胡悉。杨崇叹了口气说:“哥哥,这生意宇文家不能插手,你听兄弟一声劝,不过一年半载,你就知道其中的好处。对了,你帮我问下宇文伯父,最近有没有时间接见我一下。”
宇文无及是个聪明人,点点头说:“我回去和义父说,看他如何决断。”
宇文无及说完,就匆匆离去,孔颖达漫步踱到杨崇身旁,轻声说:“王薄和孟让带了点礼物来,有事想请你帮忙。”
这在杨崇的预料之中,不过杨崇清楚自己的能力,谨慎地问道:“他们不会是相见什么大人物吧?”
孔颖达稳稳地说道:“他们想搭上兰陵萧氏或段文振的线,结识到一位朝中的大佬做靠山,哪怕是大佬的家人门客都行,孟让家在齐郡也是名门望族。”
齐郡的名门望族,孟让要是搭上萧家或段家这样的保护伞,就能更上一个台阶,甚至通吃齐郡的黑白两道。杨崇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暗想王薄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应该是想求个官什么的;历史上的记载,王薄造反前只是一名普通老百姓,但是眼见为实,大儒刘炫的学生,怎么可能愿意做普通老百姓。
果然,当杨崇对两人随口说出萧坚的名字时,孟让没有反应,王薄颔首道:“我在各地游历时见过萧坚,他是萧家所谓最不成器的弟子,从小对读书就没有兴趣,反而喜欢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成年后就在萧家的各处店铺帮忙,因为族内没有后台,一直没什么成就。”
杨崇打断王薄的话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次萧坚是家族把他调到长安,想必是有所厚望,萧坚的这种经历,会让他对世故人情极为敏感,即使是故友,王兄和他交往的时候千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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