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被独狐篡找去,是史蜀胡悉在突厥露面了,就在咄吉世的牙帐内,周法尚调查清楚,第一时间给长安送来了消息。独狐篡目光坚定地说:“我们需要拿出行动,来警告咄吉世。”
独狐篡没有后退的余地,史蜀胡悉是在自己安排的囚禁中逃走的,不论有什么原因,都是重重地打了隋炀帝杨广的脸,这要不找回来,独狐篡自己都不晓得怎么交代。周谦不慌不忙地说:“史蜀胡悉能从长安开始,躲过重重检查,毫无声息地跑到塞外,没有中原人的帮助是根本做不到的,最关键的是要肃清内部。”
独狐篡无奈说道:“看押史蜀胡悉的人我都查了几遍,贺若弼死的时候,我也查抄了贺若家在长安的几处房子,可惜都一无所获。”
杨崇平静地说道:“能够给史蜀胡悉提供这么大帮助的,绝不是一般的人,无声无息地从看押点带走史蜀胡悉简单,一路上没出意外难,我们不妨推断一下,哪些人有这个能力?”
周谦摇头道:“那个圈子很小,但是我们三人碰不得,我想高颎全家去甘州,大约在这两天路过长安,不妨我们找他去问问。”
独狐篡没好气地说:“我不去,老东西脾气又硬又臭,别话没问出来,反而被气到了哪里。”
杨崇劝道:“国公,大事为上,个人被嘲讽两句没什么,老爷子说的没错,高颎现在是最快的一条捷径,并且这件事只有国公你亲自出马才行。”
杨崇这么说,是对高颎的情况有信心,以独狐阀的实力,既能让高家在甘州过得体面一点,也能让高家在甘州受尽凄凉。高颎或许不在乎生死颜面,但是高颎的儿孙不会不在乎,只要高颎还有一点为子孙考虑的打算,都会和独狐篡谈谈,哪怕说些漫无边际的线索,也比现在盲人摸象强。
杨崇和周谦的身份太低,在两人面前,高颎即使想说些什么,也会为了所谓的自尊心强忍着不说,并且杨崇和周谦手中没有任何可以交换的东西,说出来难免让高颎觉得有欺骗的打算。独狐篡听两人分析,也明白自己是甩不掉这个差使,便和两人讨论起如何在言辞上打动高颎。
等正事说完,周谦才说:“杨崇,我三弟现在有点埋怨我,和你做什么葡萄酒的生意,现在史蜀胡悉跑了,一切都是竹篮子打水。”
史蜀胡悉跑了,对玉海斋来说葡萄酒生意只能暂时搁置,因为史蜀胡悉在高昌经营多年,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实力;这时候如果冒冒然扎进去,兴许生意能做起来,但是万一要出个什么事,就不好办了。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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