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话多了。”明知道水柔姑娘是在用即将之法,胡师耽还是及时地出言劝阻,毕竟杨崇是今天的客人,不能让杨崇感觉难堪。杨崇反而毫不在意地笑笑说:“我就是一个工匠,蒙圣天子垂爱,在朝廷谋了个差事,水柔姑娘一点都没说错。”
胡师耽在心里再次把杨崇的评价太高,能在美女、同僚、外人面前如此坦荡,杨崇要不是心底高尚就是腹黑到可以唾面自干的地步,无论哪一种原因,都说明杨崇的志向远大。水柔姑娘没想到杨崇对自己的调侃是如此态度,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佛珈大师抚掌道:“杨大人对世事淡薄,有几分我们佛门中人的气度。”
佛珈大师的话让杨崇一惊,今天的聚会看似随意,但是宴无好宴,某一句话要是传出去,被人歪曲了意思,就会引来不该有的风波。杨崇苦笑道:“大师言重了,水柔姑娘风华绝代,让我压力倍大,唯有淡薄可以自持,与佛门毫无关系。”
佛珈大师摇头道:“杨施主又做违心之论,我可是在孤地藏的禅房中看过你写的一首禅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佛在心中不自觉,就是多少僧人,修行一辈子,也达不到这个地步。”
佛珈大师四句揭语一说,元无竭兄弟倒还罢了,不过觉得有些气势罢了;胡师耽和水柔却顿时动容,大隋佛门各宗讲究渐修,杨崇这四句揭语直接把握住“见性成佛”的关键,可谓顿悟,非有大智慧和悟性,不可能说出。杨崇明白自己惹上大麻烦了,佛珈大师一个铁门寺的主持,没事干跑到明光寺挂单僧人孤地藏的禅房里去做什么?
杨崇立即想到自己家中住着的姜菲是楼观道中人,要是被姜菲知道自己有佛性,还不知道要如何取笑自己。杨崇晃了晃脑袋说:“大师此言差矣,一首诗算不得什么。”
“阿弥陀佛。”佛珈大师宣一声佛号说道:“杨施主果然是胸中有丘壑。今日是胡兄请客,潇湘院是歌舞升平之地,老衲日后自会登门请教,还望施主到时候不吝赐教。”
水柔姑娘轻笑道:“听说杨大人去年曾做《从军行》一首,不知现在能否当场作诗一首,也让我等俗人开开眼界。”
胡师耽闻言立即叫好,看着胡师耽和水柔姑娘的表情,杨崇晓得自己不做是无法过关的,于是说道:“去年随圣天子去边关,曾一时兴起,做过一首,就怕污了大伙的耳朵。”
胡师耽也是个雅人,曾做过一首《登终南山拟古诗》明志:“结庐终南山,西北望帝京;烟霞乱鸟道,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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