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师不告诉自己,王君愕只有装鸵鸟,把脑袋埋在沙子中。高颎顿时明白了裴矩的用意,让弟子王君愕来一趟,只是裴矩以防万一的手段,一旦将来岁寒三友翻脸的时候,裴矩有个推脱的理由;至于王君愕和自己谈话的内容,根本无人证明,只能够各说各话。
高颎冷笑道:“看样子裴大人是对贤侄有看法,岁寒堂是裴大人十年心血所成,也是裴大人掌握西域情报的来源,现在被杨崇这么一弄,几乎与乱臣贼子没什么区别,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不过从裴大人的态度来看,岁寒堂恐怕还真的出事了,贤侄现在插手进来,却什么都不知道,弄不好会背这个黑锅。”
王君愕倒吸一口凉气,他跟在裴矩身边有几个月了,来往的公函看了不少,也听宇文述和薛世雄的部下议论过,说岁寒堂陷害杨崇是杨勇的旧部,杨崇一定会想办法自救;章采火和李迪的供词,应该就是杨崇自救的手段。高颎一提醒,王君愕便会意,自己来甘州确实不是时候,回过头看,就是老师裴矩给高颎设的一个圈套,自己适逢其会。
不过王君愕并不担心,岁寒堂据说实力强大,要是推到自己这样一个没根基的人身上,谁也不会相信。王君愕笑笑说:“师命难违,是祸躲不过。高相,难道岁寒堂就是家师一人筹建,朝中其他人都不知道?”
高颎顿时说不出话来,好聪明的年轻人,诸葛全、杨崇、王君愕,现在的年轻人似乎一个个都是狡猾如狐,闻弦歌而知雅意。高颎停顿了一下说:“岁寒堂一开始知道的人不少,只是大部分人要么死了,要么被调走,只有令师一直负责西域的外交,所以到了后来,岁寒堂几乎只听裴大人的命令,剩下的人,包括老夫在内,想和他们联系都联系不上。”
王君愕不相信,以高颎的势力和能耐,即使今日流放,多少门生旧部依旧会忠心耿耿,哪有联系不上的道理;不过高颎说的另一面倒可能是事实,就是老师裴矩现在实际上是牢牢地掌控着岁寒堂。王君愕霎那间明白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老师裴矩根本不愿意放弃岁寒堂,但是杨崇的爆料让元家为首的门阀怒气冲天,只能祸水西嫁,泼到高颎的身上,争取时间来寻找转机;可是高颎曾经是大隋朝堂上第一高官近二十年,是这么好对付的吗?
果然,高颎看王君愕在沉思,继续引导说道:“裴大人现在想鱼和熊掌兼得,只能说是黄粱美梦,杨崇此人虽然年轻,但是有大智慧,无论是行商做官,还是外交作战,都有自己的一套。归鸟的话和这两人的供词,让杨崇可以肯定,岁寒堂想要他的命,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