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十多年的心血,可不能自毁长城。即使一个个去查,也难免暴露,弄不好长孙晟一走,岁寒堂的人就横尸街头。”
杨广冷声道:“朕懂,可是这百官的奏章,长安洛阳国子监的呼声,怎么处理?大军西征,何曾看到一点有用的情报,朕看来,岁寒堂只是某些人自己的工具,是为某些人自己服务的。苏相,据说岁寒堂成立的时候,你也参与了,只是后来把名单交给了裴公,这样吧,你把你知道的人说出来,然后你自己调查,看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苏威满头大汗,解释道:“圣上,交出名单后,裴公进行过调整,为臣过去的手下要是不主动来找,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宇文述不急不躁地问道:“苏相原来可知道于志本的身份,可清楚他一开始是谁的人?”
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宇文述看上去提问得合情合理,实际上封死了苏威的退路,如果苏威都不知道于志本的身份,嫌疑人不外乎是裴矩、长孙晟、高颎三人;如果苏威说知道于志本的身份,那就说明于志本一开始就是苏威的人,或者苏威现在还在插手岁寒堂的事,嫌疑人就加上苏威一个。
“我,我。”苏威是真有点慌,这要被杨广误会了,丢官罢职都是幸福的,弄不好就和贺若弼、宇文弼一样,咔嚓一刀。虞世基提醒道:“苏相,不要担心,就我们几个,有什么说什么。”
苏威恨不得跺上虞世基几脚,低声下气地向杨广解释道:“圣上,为臣确实不知道于志本的身份,不过为臣知道,裴公和岁寒堂的联系是有联系人的,联系人是肯定知道于志本的身份的,所以泄露的途径还是很多的。”
杨广点点头,脸色缓和一点问道:“苏相,你说裴公不把于志本派到西域去,留在长安做什么,难道是查大臣与外族的勾结?”
苏威刚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杨广的问题可以把后面的几个字去掉,实际上问的是裴矩是不是在调查大臣?以杨广的心态和经历,自然是认为裴矩安排人调查大臣,是要抓住大臣的把柄,以便在突然的时刻给对方一击。苏威马上想起宇文化及兄弟贩卖铁器到东突厥的事,晓得自己还在鬼门关门口转圈。
只是杨广问了,苏威不能不回答:“禀圣上,这点为臣不清楚,当初商议此事的时候,是所有人都派到境外,最起码也要在边境地区活动。”
宇文述点头道:“苏相的意思是,裴公欺骗了你们,私自在国内安排了大量的人?圣上,要是这么说,应该让长孙晟把所有在内地的人名单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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