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院密室的见面并不愉快,还没等姜夺兄妹互述经历,寇九珙就提了一个问题:“杨崇为什么要弄得这么神秘?”
寇九珙年轻、健康、高大、英俊,有一种小鲜肉的气质;杨崇微笑着回答道:“因为你。”
寇九珙愣住了,杨崇解释道:“在我们没谈妥之前,我不想有人知道你帮过我,将来有一天我出事的时候,就不会连累你。张真人和我说了,你三岁拜师,在他身边十六年,尽得他的真传,如果你不愿意来帮我,你就是他的衣钵传人,下一代的山主,所以我不得不谨慎。”
寇九珙听出杨崇话里的意思,转过头望望姜夺;姜夺是个方正的人,国字脸,阴沉冷静,似乎对什么事不在意,闻言淡淡地问道:“杨崇,你准备造反吗?”
“不是我准备造反,而是很多人已经在造反的路上。”杨崇毫不掩饰地说:“你们恐怕听张道长讲了岁寒堂的事,为什么这么复杂,岁寒堂的行为,不管什么理由,都如同结党谋反。可是圣天子为什么拿这些人没办法,因为怕牵扯到世家门阀,一旦查出真相,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所以寄希望裴矩等人消大难于不觉中,这也是我被撤职的原因。”
姜夺理解地笑道:“朝堂之中,本来就是危险重重,不过我听师傅说了,你绝对不是打不还手的人物。”
杨崇点头说:“我没有动作,是因为时间不够,按我的估计,大隋不到三年就会遇到天灾,随即天下大乱。”
听的四个人都是一惊,现在的大隋正是鼎盛时期,杨崇真是惊世骇俗;杨崇慢慢地说:“西域的战事在今年就会结束,最多明年,圣天子就要开始对高句丽的征伐,这不仅是一场外战,也是朝堂上改革派和保守派的一次赌局。中枢要想证明正确,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一场给圣主带上光环的胜仗,但是兵无常势,大隋从上到下都没把高句丽放在眼里,很可能弄巧成拙。”
杨崇已经很注意了,没有装神弄鬼地告诉他们那一战肯定失败,而是通过分析阐述自己的观点;就这样,姜夺和寇九珙都很惊奇,一个人的眼光竟能看到如此远的地步,实在不敢相信。杨崇看无人提问,就继续说下去:“当兵败和天灾重叠在一起,就是盗贼横生的时代,以圣天子和保守派的性格,他们都不会消停,很可能借助局势,采取非常手段。那将是我们这些小官最危险的时候,我只是为保全自己做点准备。”
姜夺拍拍手说:“皇帝的非常手段就是不断地铲除异己,大臣的非常手段就是造反。作为小官,很难在这一轮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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