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同时说明杨崇根本不相信尽忠守义的和古道热肠。拓跋搏艰难地说道:“于志本出事后,一夜之间,长安到张掖的人员就四零五散,不知去向。我们不管是去抓于志本的人,还是营救于志本的人都没有和他联系上,要不然我也不会放弃在高昌的隐蔽身份来长安。”
崔弘度和李百药都没有插话,任凭两人争论;岁寒堂的事情本身疑点重重,杨崇能逃过两次暗杀,近乎是奇迹,同样是议论纷纷。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对拓跋搏知根知底,李百药不会出这个头;至于崔弘度,如果没有李百药和赵郡李氏的承诺,肯定不会管这个事,所以根本不在乎结果如何。
杨崇问道:“你听从谁的命令?”
李百药和崔弘度先后问过同样的问题,拓跋搏很自然地说道:“裴公。长孙晟上台后,我一直没有接到他的指令,而担负我和中原联系的人失踪了,他是我的家将,叫拓跋山,百药师兄也认识。拓跋山在敦煌开着一个百货铺,只替我在敦煌城里传递情报或指令,就在于志本出事的那个月失踪了,我去了百货铺,一切都好好的,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杨崇不置可否地问道:“你手下的那些人出事没有?”
“没有。”拓跋搏感觉有几分意思,杨崇真的象传言中那样,是个很冷静缜密的人,拓跋搏傲然答道:“如果那样,我就没有回长安的必要。”
杨崇笑起来说:“那么你和我看法一样,问题出在你们的上面,在裴矩身上。”
拓跋搏不屑地说:“杨崇,不要套我的话,有些事看上去是一回事,实际上是另外一回事。我同意见你,是有些好奇,你几乎贯穿在全部的事件当中,从康国的归鸟到长安的王凯,都和你产生联系,你到底是什么人?圣天子在邯川戍把你罢了官,为什么又同意你入弘农杨氏?”
杨崇淡淡说道:“是归鸟杨珙的临死一击让我丢了官,他说我是前太子杨勇的人,不过天子圣明,让我入弘农杨氏是一种态度。松间客,你和归鸟见过面吗?”
拓跋搏的话提醒了杨崇,一直以来,他都忽视了隋炀帝杨广,只是把杨广当做自己打工的老板,现在看来,这个下意识有些一厢情愿。另外杨崇感受到一种危机,松间客拓跋搏可以说是逃到长安的,甚至可以推断拓跋搏对长安有深深的恐惧,才会绕道河北,向李百药求援;杨崇觉得,弄清楚这些,或许就打开另一扇门。
拓跋搏冷冷地说:“没见过,我在高昌潜伏,不能轻易露面,当时是裴公从凉州调派的人手,竹先生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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