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独狐篡就是一个闲职。杨崇按照官场规矩施礼道:“下官告辞。”
杨崇说完,不待樊子盖反应就上了马车,崔弘肃和于钦焘也拱手告辞;樊子盖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车队离去。樊子盖身边的幕僚柳威明提醒道:“大人应该赶快去中枢汇报这件事。”
樊子盖看看柳威明,有些话还是没说出口。柳威明的想法没错,人都是先入为主,抢先到中枢控诉,能为自己减轻许多责任,甚至给杨崇上上眼膏;问题是崔弘度和杨崇根本不会在乎,隋炀帝杨广不可能去指责崔弘度,杨崇昨天刚连跳两级升的官,简在帝心,要是对证起来,麦铁杖、杨恭仁再帮帮腔,最大的可能是杨崇与自己各打五十大板,那才叫丢人呢。
樊子盖现在有点明白裴矩为什么恨杨崇,被一个小年轻处处挤兑住,不是滋味,还不能对其他人说;柳威明又献一计说:“卫玄、段文振、宇文恺对杨崇有提携之恩,大人可去找他们帮忙。”
樊子盖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自己和卫玄、段文振同为杨广的铁粉,交情还不错,立刻下令:“备车。”
卫玄听说,是忍不住地大笑,直言不讳地说道:“樊大人,我知道你有一番干事的心思,只不过过刚易折。杨恭仁说得没错,杨崇为这事付出得太多,除了崔家给了他一座酒肆,剩下什么都没有补偿都没有;只不过他性格随和,对官位财富看的不是特别重。告诉你一件事,杨崇自己在查两次遇袭的事情,很可能有些眉目了。”
樊子盖不以为然地说:“与我何干?”
卫玄严肃地说:“右侯卫府也在查,其中很多线索都指向张掖、武威。”
崔弘度没有来丰乐楼,因为李百药早上没有去南沧浪河,而是约了在崔家园见面,所以崔弘度回城就和杨崇分了手,依附崔家的几个巨商随之离去;麦铁杖、独狐篡、杨恭仁都有公事在身,最后到了丰乐楼的,只有杨崇、元敏、崔弘肃、于钦焘、安伽陀、罗迩娑六人。
杨崇晓得元敏肯定有事找自己,进了楼让元弘昭招待其他人,邀请元敏单独到了一个阁间;元敏很满意杨崇的自觉,阻止杨崇喊人上茶说:“我是为了袭人而来。袭人是我和一个小妾生的女儿,排行老五,她生母已经去世,我夫人又是郑家的嫡女,所以她在家里过得很不好,也没有什么朋友。”
杨崇没敢吱声,自己现在是有主的人,说话不方便;元敏暗自颔首,杨崇的这个态度让他放心不少,继续说道:“袭人到乐坊后开朗不少,和公孙蕙兰、独狐虹成了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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