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皇统之争都是充满血腥和艰难的,现在长安太平静了。我认为,杨崇肯定知道点什么,和他关系好的重臣都是天子心腹,还有像崔弘度这样的顶级人物,崔弘度选择这个时间点离开长安,同样是这个原因。”
“难道,难道圣天子要立杨杲,他还是个四岁的孩子。”韦福嗣突然停住不语,杨广才四十岁出头,正是大展宏图的年纪,要是立杨杲也不奇怪,这样的太子根本不会干涉朝政;齐王杨暕则不同,身边聚集了大批的人,有自己的政治班底和诉求。韦云起曾经提过杨杲的可能,只不过杨杲是萧嫔所生,不是嫡子被韦家的主流给否定了。
韦诚低声问道:“宴会何时结束?”
韦福嗣晓得韦诚准备回去商量,摆手道:“不急,李敏和乐平公主不会善罢甘休,后面还有戏。你回去和家里老人说,如果有变,一切都往我身上推,百官、杀头我独自承担。”
韦诚没想到韦福嗣一霎那变得如此悲观,只是作为世家的子弟,都明白家族第一,个人的一切为了家族是随时可以抛弃的,韦诚闻言连连点头。韦福嗣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昂首走出账房,施施然走上楼梯,一路走进阁间;发现宇文士及在描述杨崇和柳謇之的一局棋,杨崇本人已经不见踪影。
韦福嗣一问于志宁,才晓得杨崇以不胜酒力为理由先走了,于志宁低声说道:“齐王和乐平公主明显不高兴,好在南阳公主帮着杨崇说话,齐王才勉强同意。”
南阳公主杨慈佑是杨崇生意上的伙伴,她公公宇文述更是和杨崇关系不错,维护杨崇也是情理上的事,宇文士及讲棋也是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李敏和韦逊都是精谙围棋的人,渐渐被宇文士及的讲述吸引,干脆让人拿来围棋,现场摆子;乔令则、刘虔安等人也走了进来围观。
宇文士及把一局棋摆完,李敏倒吸一口凉气说:“什么人下什么棋,杨崇胜在格局,柳长史纵使棋力胜上几分,还是不免覆败的结果。”
乔令则注视着棋盘,无意中说道:“杨崇擅长格物经商,能作诗写歌,还下得一手好棋,他怎么会这么多?”
“从小苦练。”顺政县公董纯说道:“这世上没有天才,杨崇就算天资超过一般人,也是勤学苦修的结果,你们难道没发现,杨崇对四书五经一窍不通。听杨玄感说,杨崇的私塾也不要求学生读经,大儒刘焯还帮着杨崇编写了一部《三字经》,作为小孩识字的课本,四书五经在那里和医书、农书、道经一样,是学生的选修课。”
李敏才华横溢,带着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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