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路费钱的时间。现在胜负已分,我也不会斩尽杀绝,高昌境内所有参加叛乱的张家子弟全部杀头抄家,没有参与的罢职免官,给你们张家一个喘息的机会。”
张文一阵狞笑:“你会这么好心?长安酒坊失踪的马车果然是你做的,你以为你到高昌以后能活多久。”
杨崇不以为然地说:“你放心,我至少在死之前,会把高昌张氏杀得一个人都不剩,包括你们的那些门生故吏、亲朋好友。当然,这么做有点过分,只是你们张家只是前面的小卒子,不值得多操心,杀光了省心。”
“小卒子?”张文头脑有点清晰了,气势明显下降了几分,最后问道:“怎么说?”
杨崇没睬他,房玄龄说道:“高昌城发生叛乱,参加的是你们张家的子弟兵,你却傻乎乎地跟到南平城。不要说叛乱是你们在南平闹事后发生的,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是把这么多人串联起来都不可能,难道是你在张家的地位太低,故意舍弃的一枚棋子?”
这是一个局,杨崇和房玄龄商量好的方案,利用信息的不对称,造出张家要抛弃张文的假象,从一开始杨崇就在误导张文,房玄龄的问话只不过是火上加油,继续打击张文的信心,此刻杨崇和房玄龄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种怜悯,似乎张文就是一个悲剧得不能再悲剧的人物。
作为家主张续的亲三弟,张文是张家在军队里的负责人,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他,让他去南平送死,张续还告诉他,要和杨崇斗下去。张文几乎是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不是张家被人利用了,就是他被大哥张续利用了;张文年近五十,头发花白,汗珠在黑白发之间滚动,很快就湿透了头发,一滴滴朝地上掉落。
杨崇指了指桌上的五件摆设说:“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一件一条人命,从你孙子开始留。”
房玄龄温润如玉,这种不要脸的事干不出来,杨崇只好亲自开口;房玄龄感激地点点头,自己算是遇到了一个好上司,不仅赏识自己,而且晓得自己的短板,主动互补。张文终于冷静下来,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张文几十年来看够了官场的黑暗,每一个承诺常常转眼就会忘记,怎会相信抄了张家的杨崇;但是杨崇从张文的问话里看到了一点希望,张文有对家人活下去的希冀,否则大可不必问这句话。杨崇坦然说道:“我无法让你相信,你和我一样,只有赌上一把,赌我对墨家学说的真心,在乎名声;或者赌我志向远大,不会轻易为了几条人命,让手下有要挟我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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