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广墨家,连累自己站到世家的对面。梁硕放下了包袱,恭谨地站起来,行礼道:“多谢先生指教。墨学兼爱,不知道杨郡守对胡族是什么态度?”
大才,这是刘焯给梁硕下的评论。能在胡族问题上纠结的,都是身怀理想的人,梁硕的态度就是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投奔,其他的东西可以以后再谈;刘焯沉吟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高昌郡治下不乏胡人,听说杨崇在安排突厥、铁勒两族,梁先生何不去考察一番,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晚生这就回去准备,和先生同行。”梁硕一口答应,又说道:“晚生有个好友关谨,不知道能否一起前往?”
姜菲早已走近,以姜菲的功力,一路远远地就听清楚两人之间的对话,晓得梁硕这一问就是把自己摆在从属的位置,好感大增说:“高昌求贤若渴,岂有不欢迎的道理。”
杨崇意外地看见赶着上任的王挺,王挺是礼部选派的高昌郡士曹参军事,接到诏书就从西平郡匆匆跑来,一刻都没耽误;王挺为什么主动出卖岁寒堂,是杨崇的一块心病,恍如一个秘密与人分享,不知道是祸是福。
王挺态度挺坦诚,直言不讳地说道:“不是我要和你联系,是竹先生安排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主动跑去告诉你十个人名字,就是为了挣三千两银子。他研究过你康国之行,认为你是一个肯为国家做事,同时又有能力运气的人。”
杨崇乍一听心头激涌,被一个自己惦记着的谍报组织的领导人这么认为,是一种荣耀,松间客拓跋搏都没这种眼光。不过激动只是霎那功夫,杨崇恢复微笑说:“是我的错,以为是老天眷顾,就没有多想。”
“又不说实话,遇到你这样的上司我真是前世作孽。”王挺笑着说:“你在邯川戍侦破了章采火、李迪的案子,抓了那么多的人,硬是没动这十个人;我和其中三人算是同事,偷偷地观察过他们周围,连一个盯梢的人都没有。竹先生分析,你是一个谨慎的人,对我的提供的情报不是完全相信;同样你也是个能忍的人,直到你在长安分两次公布了十人的信息。”
杨崇收起笑容说:“我是为了保护你,不管你什么目的,我不能轻易地给人提供追查消息来源的线索,所以这两年也没派人去找你。”
杨崇是弄不清楚真假,也怕把岁寒堂惹毛了,所以一开始根本没有动那十个人的念头,名单在手,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后来为了在长安逼迫对手,分两次公布名单,等知道是真的以后,杨崇更不敢随便联系王挺,担心其中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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