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不可能象汉朝在乌桓、匈奴人那里开设的榨场,每日都是生意不断。一般的商队只是路过高昌,他们不一定要从柳婆城走,穿越沙漠或者山路就可以直接到高昌、蒲昌或扜泥城,关税自然落到地方。”
元仁惠这才明白长安尚书台的几位大佬为什么对中枢和高颎嗤之以鼻,没有郡守的支持,榨场只是个空谈,安排来的人更大的作用是中枢的眼线,与杨崇作梗。元仁惠暗暗下定决心,不参与这些,族中老人说的对,谁做郡守和自己没关系,安安稳稳拿钱做官,照顾着元家的生意,比什么都强。
宴会后,姜菲、杜淹、宇文虎、刘焯、苗允五人单独地聚在杜淹的书房里,姜菲问道:“杜大哥,说实话,酒席上是怎么了?”
杜淹苦笑道:“去年我们来高昌的路上,杨崇就说今年大旱,所以想尽办法储存粮食,没想到一语成谶;原本我认为邸报上可能夸张了些,酒席上突然想到你是逃到高昌的,因此失态。”
杜淹用了一个逃字,说明已经看穿了杨崇姜菲的用意,宇文虎笑呵呵地说:“杜淹,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宇文儒童那个孝子,给宇文恺写了一封信,劝他老子辞职回家休息;宇文恺不放心,让我带人来西域。”
杜淹到此刻哪还能不明白,自己想得还是不够深,宇文恺的做法就是把宇文家往高昌搬,一旦宇文虎和宇文儒童把基础打牢,就会陆续地把族人都搬过来;这说明中原要出事,并且出的是大事。杜淹还没想清楚,就听宇文虎说:“姜菲,我暂时就不去南平城了,先在扜泥城买些产业安置下来,等你们大喜的日子再过去祝贺。”
宇文家是鲜卑人,扜泥城自然比汉人为主的高昌诸城更为合适居住;姜菲不能强劝,第二天就和元家车队一起前往南平城,杜淹派了两百骑护送到蒲昌县。蒲昌县县令房夷吾如法炮制,派人送车队到南平;杨崇闻讯,亲自带队在半路迎接,进城安置在准备好的一座大宅子里。
梁硕和关谨由叶黑龙陪着,抽空在城里转了转,发现南平城学堂和图书馆的规模比扜泥城更大,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能如此为百姓着想的,都是心怀大志之辈,杨崇要是只想做一个郡守,似乎没有必要下这么大的力气。梁硕明白,杨崇这么努力,只要在高昌呆上五年,高昌郡的人就会只知道杨崇,不知道其他人。
叶黑龙和梁江是好友,与梁硕算是熟人,看出梁硕的想法说:“你们一路来,看见车队里的那些孩子吗,有一大半是我们在邯川戍的时候办学堂收的,杨郡守一直认为,有文化是寒门崛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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