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把孔颖达当朝廷通缉犯的忌讳,实实在在把三人当家里人。
崔赜调笑道:“杨崇,你这是告诉诸葛老兄,你是要造反啊。”
杨崇摇头笑道:“崔大人言重了,有时候通缉是错误的,杨汪、杨岳不就是很明显的例子吗?”
杨汪、杨岳都是弘农杨氏的人,杨汪原为银青光禄大夫,杨玄感造反的时候,裴弘策战败回来,遇见杨汪单独交谈了一番,就被留守樊子盖告到杨广那里,杨汪在狱中关了数月后,被任命为梁郡通守。杨岳是杨玄感的叔叔,被卫玄抓起来差点杀头,最后还是杨广阻止了卫玄,杨岳官复原职。
诸葛颍料定杨崇必有深意,说道:“杨崇,不要故弄玄虚。”
杨崇请四人入座后说:“我的手下上午在城北破获了一起案子,抓到了一个叫拓跋搏的人,拓跋搏的腰牌显示,他是礼部的人,正六品的官员。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岁寒三友中的松间客,已经让人把他押过来,来人,把犯人带上来。”
一个身材修长,面目冷峻的中年人被押了上来,很明显身上有伤,带着手镣脚镣,在天鉴等人押送下步履蹒跚;中年人神情傲然,对杨崇冷冷笑道:“杨总管,人不会每一次都走运,我们岁寒堂的人前赴后继,你迟早会死在我们的手上。”
押他上来的天鉴让手下人呈上收到的证物,淡淡说道:“拓跋搏,你的琵琶骨已经捏碎,就不用这么呈英雄了吧,杨总管连口供都不要你的,说明你是透明的,你们在河西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下。”
杨崇松了口气,这个拓跋搏不是自己在长安看到的人,是个冒牌货,问了一遍在座的人,无人认识,杨崇就让天鉴把人带下去。张原翻看着腰牌,突然出声拦住问道:“拓跋搏,你到张掖的目的是什么?”
拓跋搏不屑地说:“我们岁寒堂负责监视突厥动静,张掖是前线,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河西官场有些人和突厥暗中勾结,走私铁器、马匹等生意,图谋不轨。这次我们失手,不代表交易可以永远被掩盖。”
张原的脸顿时阴沉下来,转首问杨崇:“杨总管,有这回事吗?你们以什么理由抓的拓跋大人?”
杨崇盯着张原问道:“张公公,你不是不认识他吗,怎么就能确定他是真的拓跋搏?”
张原一惊,答道:“腰牌不会错。”
杨崇诡秘地笑笑说:“要是他杀了拓跋搏冒充顶替呢?”
“这,这怎么可能?”张原有些疑惑地说:“松间客的名头可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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