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四弟一眼说:“用点心思,皇叔为什么要促成这桩婚事,就是要让杨崇内部起乱子,崔瑶可不是元袭人,不在乎名分地位;偏偏崔家又不会全力帮着杨崇,很可能祸起萧墙,崔赜其实就是怕这点,才想早些离开张掖,只是恐怕很难如愿。”
杨縯双眼顿时充满期望之色,崔家一直自视在皇族之上,当年崔弘度的女儿就是秦王杨俊喜欢女色,心中不平在瓜中放毒,害死杨俊的。崔瑶要是到了那时候,不知道是直接砍了杨崇,还是用崔家的老方法下毒。
杨恭仁忍不住敲了弟弟一个板栗,轻声喝道:“想什么呢?你能想到的,杨崇手下那帮人想不到,对付杨崇的想不到,所以有人才会把风先放出来,杨崇要是拒绝,后面继续在杨崇驳了皇叔和崔家的面子上做文章。”
毒,杨縯心服口服,暗暗庆幸自己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去做生意。杨恭仁算是看明白了,杨縯来看自己,除了问生意上的事,就是关心八卦;杨恭仁侧身,附在杨縯耳边说:“回长安等着,过几天到你二哥那里去一趟,不出一个月,就会有人和你联系。”
杨縯跑了一千多里地,就为了听这句准信,立刻兴高采烈地说:“大哥,我就知道你们有办法联系。不过你放心,杨崇那么狡猾,肯定是有办法解决的,大不了就是破财,我在长安听多少人说了,今天的河西不比关中差。”
杨恭仁这才发现,杨縯还是有头脑的,并且做了生意后,从善如流,压根就没有原则可讲。
崔瑶的消息早已被元家传到了张掖,很明显,元家可不愿被人夺了风采;在杨府的内室里,姜菲端坐床头美目传情,在杨崇脸上扫来扫去问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不会是看上崔瑶了吧?崔瑶虽然嫁过人,长得还可以。”
“你胡说什么。”靠在被子上的杨崇哭笑不得地把经过说了一遍,无奈地说道:“崔家主并没有当真,谁想到李百药一代大儒,以李家的名义发誓都没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姜菲微微蹙眉,静坐了一会说:“不是李百药,也不是拓跋搏,是崔家的人干的,他们从崔弘度或崔弘肃嘴里听说,故意泄露出去。凭着你和他们的关系,不需要闹出这件事来,对你和他们都不利,除非是崔瑶本人看上你,对了,就应该是这样的,泄露这件事的人也是崔瑶。因为不能暴露拓跋搏,你和李百药连公开辟谣的机会都没有,这女人好心计。”
杨崇心里话,老婆,你也不差,我和房玄龄想了半天才想明白的事,你一会就想通了。姜菲眼珠一转娇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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