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仆人,高家是重玄宫在河西的一个落脚点。在查抄到的信件中,重玄宫准备暗杀杨崇一事浮出了水面,把房玄龄、张果老等人吓了一跳。
重玄宫在江湖的地位与淬天阁相当,与淬天阁不同的是,重玄宫更加隐秘,僧道儒商都可以藏身,更讲究暗中操控大局。隋文帝杨坚立隋代周,李穆、韦孝宽身边就出现过重玄宫人的影子;汉王杨谅并州起兵,山东士族临阵倒戈,据说替圣天子出面谈判的,就是重玄宫的人,他们几乎每次都是站在胜利的一方。
杨崇郑重地问道:“你们说的确实吗?”
房玄龄咽了口吐沫说:“范阳卢氏有本记录大事的卷宗,拙荆亲眼看过记载,新婚期间谈论天下奇事,就说到过重玄宫。”
张果老赞同说:“楼观道有记载,重玄宫并不是什么江湖门派,而是一种类似于联盟的组合,七星君不分高低,余者皆为仆人,有事情投票表决。”
杨崇真的被吓住了,一听这模式就象后世某国的共什么会,暗含的实力惊人,即使他们本身的追求不在政治上,但是依旧对政坛有着无可比拟的影响。张果老能知道这么清楚,不外乎楼观道中有大人物参加过重玄宫,这种实力就算五姓七望联手都有的一拼,杨崇苦笑道:“没想到我现在的人气这么高。”
房玄龄和张果老暗自点赞,不知不觉中,杨崇的境界又上了一个台阶,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对手,没有丝毫的担心,争夺天下嘛,百折不饶的豪气是一个很重要的成分。铁狄匆匆进来报告,佛珈大师在到达长安的当夜圆寂,临死前留诗一首,就是杨崇所做的那首“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扫尘埃。”
三人听了沉默不语,过了半天,杨崇开口说道:“是我害了佛珈大师,他本是长安通缉的要犯,我还送他回长安。”
房玄龄微笑道:“总管多心了,佛珈大师是求仁得仁。佛珈大师是反对圣天子的,在河西两年,突然刺杀总管,不外乎是有不能说的苦衷,他等回到长安才死,一定是见过了某个人,或是完成某件事。总管要担心的是重玄宫的计划,他们一出手便会立即生死立判,要不对高盛道等人上刑?”
房玄龄暗指佛珈大师是重玄宫的棋子,杨崇很同意这个看法,更忌惮重玄宫的手段,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赶到敦煌的孟翻和符仇折腾了三天三夜,柏炯和高盛道熬不过酷刑,说出了一个名字,神武公窦贤,李渊的小舅子;窦贤保证,只要杨崇死了,高盛道就是张掖郡守,柏炯就是张掖的鹰扬郎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