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二个时辰战死两万人,不说更让人恐惧;到了中午,就得到消息,河西军到了。
潼关是一条关城,易守难攻,城墙“一”字形拉开,南依高山,北濒黄河,黄河自潼关东北流,水侧有长坂;南面城墙外就是绝涧,只是在东西城墙上设立关门,以便行人进出。柳崇礼站在东面城墙上,观看着姜夺的大军安营扎寨,下令手下的士兵准备守城器械,时刻观察对方的动静,即使天黑也不能大意。
河西军没有攻城,让柳崇礼松了口气,柳崇礼一直到天黑才下了城楼回衙门吃饭;才吃了半碗饭,突然城中一阵巨响,是天雷爆炸的声音。柳崇礼扔了饭碗,冲到官道上,却发现粮仓、马房已经着火,战马和士兵们就象没头的苍蝇一样在乱跑,有的士兵甚至互相砍杀了起来;柳崇礼立即反应过来,昨天撤退的时候有敌人跟着自己混进了城,造成了现在的营啸。
军营是地道的肃杀之地,等级森严、管理闭塞,唯有军官凌虐、士兵无知才可统领,平日全靠军纪弹压。当兵的都是提心吊胆过日子,经年累月下来精神上的压抑可想而知,大战之前,人人生死未卜,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一旦引爆营中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官兵就会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抄起家伙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追杀军官、仇人、不认识的战友。
越来越多的地方着火,全关混乱,柳崇礼当机立断,命令亲兵冲开一条道路去东面城墙;没想到人群中一声大喝“当官的要跑”,两名士兵竟然杀了过来,柳崇礼的亲兵刚刚斩杀两人,无数的士兵杀了过来。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柳崇礼的盔甲太显眼,黑暗中又有人提醒,柳崇礼始终被乱兵包围着。
靠着身边的亲兵拼死掩护,柳崇礼带着重伤逃到一间屋子里,关上门听着外面的亲兵全部被杀死,乱兵跑往其他方向,柳崇礼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门一开一掩,一个士兵窜进来,对准柳崇礼就是一轮弩箭;箭头闪着蓝光,分明有毒,柳崇礼还来不及叫喊,就觉得身上一凉,随即发麻,失去了知觉。
潼关到天亮的时候,营啸的官兵恢复了平静,看着五千多具横七竖八的尸体,三千人负伤,活着的士兵无不心惊胆颤;等有人发现了柳崇礼的死尸,粮草全部被烧,一个个是面面相觑。东门传来一声巨响,硝烟弥漫中,有人高呼“城塌了,河西军进城了。”
有几个忠于李渊的军官,抢开西门,带着数百军卒骑马而逃,剩下的人全部举手投降;姜夺进了城,接见了一批穿着唐军盔甲的战士,对为首的曹尔岳谢道:“曹兄,要不是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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